说来也许真是个巧合,好几个以前的朋友和我说起了他们开小店的事情。开个小店多好,那好像就是你的全部。这也牵扯了我的幻想,要是以后我也有个小店…那会是个概念性的店面,让你有家的感觉,或者店名就叫“feel like home”。温馨的颜色,时尚的装修,我白天卖东西,晚上就住在店里面。就在成都好了,每天都能下一点小雨。
此时,我歇斯底里的怀念六十年代。我爱留着拖把头的长发大声嚎叫She said She said,我爱在彩旗飘飘下高喊毛主席万岁。我想和法国学生一起学生运动,我想和嬉皮士们上街疯狂的游行…可惜的是,时光不再是六十年代,我也是所谓的“九零后”。我们放纵举止;我们沉默不言。我们乐观向前;我们悲观厌世。
罗素在《哲学问题》(The Problems of Philosophy)指出:“哲学之应当学习并不在于它能对提出的问题提供任何确定的答案,因为通常不可能知道有什么确定的答案是真确的,而是在于这些问题本身。“而这些问题,可以把人们的心灵从狭隘的偏见中解放出来,这对改变、明确我们看问题的方式有巨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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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 巴吉尼的《一头想要被吃掉的猪》(The pig that wants to be eaten)就是建立在“哲学问题"的基础上的,作者精心设计了100个实验的场景,来“邀请"读者进行哲学的思考,享受哲学思考的乐趣。有网友称,这些都是些没有答案的问题,没有什么思考的价值。可我看来,没有答案的问题恰恰表现出人类思维的局限性,它们令你“无路可走”,却又让你不断的进步。
看完《纽约提喻法》(Synecdoche, New York),又引出了长久的困惑我或者说人类的一种东西—死亡。死亡到底是什么?一种精神、一种文化、一种寄托?还是其身后哀悼悲伤的人群、黄白相间的花圈、精致墓碑背后的感情?它似乎和人类的众多情感一样:一样神秘,神秘到让人恐惧,不愿意提及;一样震撼,总是给人无限的追思,让人类不断的吟咏。但是说到这里,都只是死亡的表象而已,因为我亦不能参透死亡。
《伟大的字母:从A到Z,字母表的辉煌历史》是一本兼具专业性与通俗性的语言史读物。书中不仅探讨了字母发音与演变,解答了诸如“为何 x 代表未知数”等趣味问题—其缘由是17世纪印刷商因法语y, z铅字短缺而做出的妥协,甚至一些语言学中的疑惑也能找到答案。比如,ma是婴儿最早发出的基本语音之意,全世界都如是。当宝宝说ma-ma时,并无“妈妈”之意,而成人却把它收入自己词汇之囊中。所以,在汉语普通话的“妈”,印地语的maa,越南语的me,马来语的emak,夏威夷语的makuahine,斯瓦希里语的mama,芬兰语的emo,希伯来语的ema,巴斯克语的ama,凯楚亚语的ma——这些毫无联系的语言中,都能听出ma的味道。
更有趣的听说过一部法国的电影叫做 《欲望解析》 (C’est la tangente que je préfère,1997),女主人公是个数学天才,把与爱人的足迹点设为坐标点,以此构建坐标系和函数,可是,谁能一边在爱,一边在计算呢?本已复杂的函数还是不能描绘爱情的轨迹,谁都不会知道恋人们会从哪个象限滑入,再从那个象限跌落。
最后,我要说明一点,就是要理解数学中某一内容为什么会产生最好的办法就是去读数学史。可惜的是,本书中并没有充分的阐述。在附录2中提供了一些拓扑 学中著名人物介绍的片段,其中大部分精选于 “The Mac Tutor History of Mathematics Archive”。当然读者们最好还是访问它的网站,参看完整的文章和其他重要人物的介绍。要知道,了解历史参看一份材料是远远不够的。
选译自 Topology Without Tears/ SIDNY A. MORRIS [OCT.14 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