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3p'

今天在某小学生的群里面闲聊,被问及有关“3p”的问题。想来,好像我们都很尴尬的去谈论性或者性相关的事物。借助网络这种媒介,我来说两句吧(可参见wiki)。

3p是threesome的俚语,常用来指涉及三人的性爱。当然“3p”的形式往往是多样的:一男两女,两男一女,三男,三女。3p在英语中还有其他的说法(还有来自法语的),flesh sandwich, séance à trois, three-hole activities(这个貌似不是很贴切), three-layer cake, ménage à trios. 等等。相对中文而言,这些说法还是蛮有意思的。嘻,可惜我还没尝试过。

上图是一张来自《鸳鸯秘谱》的关于3p的春宫图。看吧,穿着长衣的男人用他传情的笑脸对那个女人示爱,“邀请”她一同共赴云雨。后面的女人慵懒的躺在床上休息,也许她在回味刚才的激情,又也许在等待着更精彩的三人大战!其实,这样的春宫图还有很多。我想,古代人在某些程度上对待性的方式要比现在合适的多,更有“教养”,也更细致。

说来,真的很想知道,中国古代人是如何称呼这种三人的捆绑式性爱的,总不会也是3p吧?

分类记: 每个人都在“艳海”之中,声、色咋始终环绕着呢。每个人的理解也不尽相同,所以我怯怯的尝试从中找寻些有意思的东西吧(一笑)。

她是这样一位母亲

此时留在脑海中的兰波,仍是些细碎的块状记忆。要么是些诗歌的片段,要么是他不羁放纵的故事,要么是《兰波传》前几页里的摄影。死后固然万事空空然,更何况是个百年前的诗人?兰波希望很多东西去死(我觉得),他也真的在我脑中记忆里氤氲着。建模比赛结束后,又草草的看了看《兰波作品全集》(王以培译,2000),想不到在想起的竟是兰波的母亲。

她应该不是穷人,但命苦是毋庸置疑的。一人带着几个孩子,还要不断的处理兰波带来的各种麻烦,最后还要面对他的古怪“指命”(如后来的那些书单)。她一定是个个性很强的女人,甚至能隐然的感觉到她对兰波的威严和冰冷。兰波或许曾是她的骄傲,但随年龄增长的桀骜也定让她寝食难安。不过不难发现,她仍对兰波抱着沉重的希望。兰波的大哥很笨拙,那个可爱的妹妹夭折了,另一个则是虔诚的宗教徒。对这位可怜的母亲而言,兰波是特殊却珍贵的。对她,还能评价什么呢?

当中国的墨汁散发着怡人的芬芳,黑色的香粉轻轻洒落我的夜晚。—-我压低了吊灯的火光,纵身跳上床,猛回头,黑暗中我看见你们,我的女孩!我的皇后!—兰波《地狱一季》

你说单纯很难

那年我们还很单纯,手拉手走过纷杂的人群。我紧紧拉着你的手,仿佛害怕被人群吞没。刚刚偷食冰淇淋的手上,残留着粘粘的奶油,把我们的手粘的很牢。你走在前面,短发在脑袋后一根根舞动。茫茫的人海中,只有我和你,两个年少的孩子。今天又回到走过的路,除了人群再没有别的。泪水滑下来,在雨后的空气中,奔离四处。

我是个乞丐,一个渺小、涌动着滑稽的乞丐。我失去了一个最爱的女孩。

我的后半夜

Photo - Joel-Peter Witkin
Photo - Joel-Peter Witkin

我是紫薇格格。

电视上有“紫薇格格”,琼瑶笔下有“紫薇格格”,历史上也有个“紫薇格格”,我相信,人们心中也各自安放着一个“紫薇格格”。在这里我不想刨根问底的讨论我的身份,那是后现代主义作家的事情。但因为我的出现,前面的紫薇格格都要靠边站—无论她们多么清秀可人,多么诗情画意,多么娇艳华贵,多么低贱下流。我,笔者我,才是紫薇格格—至少此时此刻。

我的有些事情你们或许都是知道的,比如说我是乾隆和一个江南女人的种,那女人你们或者又知道,叫夏雨荷。这个不伦的身份,让我花了不少青春和精力去改变。谁不想做龙种啊?更何况我就他妈是乾隆那个风流的老男人的种,我就是他的种!写在DNA里了!对了,那时候没人知道DNA。

起初在皇宫的一段时间里,我过的水深火热,皇后那个性生活不和谐的女人,老是看我不惯,叫我小妖精、小骚货。或许你会说我还有点爱情,擦,尔康那种男人,除了出身不错之外,老娘完全不屑一顾。很多时候我已经肉麻的不得了了,他还要火上添油,麻上添麻,弄得我浑身不舒服。什么叫“紫薇,我爱你爱的好心痛;你痛,我也痛;你痛,我更痛”。攻和受的关系都不清楚!他那个弟弟尔泰比他能干多了,一晚上能给我好几次高潮。记得他要和西藏女人走的前一夜,细细的吻着我的脚,问我“你更喜欢我还是尔康?”我讨厌回答这种问题,我血脉里的每一滴液体都不愿意听这种愚蠢的问题。身为一个龙种,哪里有权利享有爱情?我不由苦笑,抽回脚,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其实,我爱的是容嬷嬷。

那天晚上,她站在皇后身后,还有一群嬷嬷一起冲到淑芳斋。皇后的凤披很美,但我看来,容嬷嬷把她的光彩都抢去了。如同我第一眼看到她那样,她总是不苟言笑,像一位严厉的母亲。棱角分明的眼眶和常常紧缩的眉头,恩,太像小时候犯错时候看到的母亲的样子了。为首的皇后停住了,太监提着的一盏微黄的灯正好打在了容嬷嬷的身上。她铁青的面庞上显出丝丝慈祥,在整个气氛已经凝冰的淑芳斋,那相貌,就像母亲弥留之际,灯下的慈容。我突然想哭,因为想到了逝去的母亲—她仿佛就站在灯下,向我招手,“来,紫薇,来母亲这里坐。”

想着想着,我就愣愣的到了院子里,彩霞惊奇的拉着我说:“紫薇,你真要去啊?那是坤宁宫!好多犯了错的宫女就这样消失了,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妈的,我是恍惚了一下,可我还是有脑子的。好歹我也是个才女型的人物,哪用得着你这小宫女来教导!不过,听到“犯错”两个字的时候,心动了一下。我是犯了很多错啊,我的存在就是个错,也是个迷。我的身份,那个作为格格龙种的身份,还有待考察,自己却夸张的把一个江南的打工妹变成了格格…越想觉得母亲越傻,也越愧对母亲,她被那个男人干过,还为了那根鸡巴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

想到这里,我低下头,娇滴滴的对彩霞说:“公公所言甚是,皇后的懿旨岂是我们这些卑微的宫女所能违背的?”说完,就向坤宁宫进发。童年那些受罚前的小惊讶和小紧张暗暗涌向心头,我小时候总会想,今天会是一根木棍,还是一条长鞭…我多么渴望自由,而自由恰恰是惩罚时心灵所得的!

进入暗房里的那段故事,嘿,我不想重复,想必有人已经说的很多。

时间进入了后半夜,确切的说是从皇后离开开始。我的肉体就像醒过来一样,很多地方都开了大大小小的口子,它们在静静的暗房里呼吸着。那时的空气我终身难忘—血腥中混杂着汗液的味道,还有皇后的唾沫味。它们其妙的混合在整间不大的房子里,像一个强壮的男人在抚慰我迷乱的思绪。母亲,我对你的一切罪过,一切不是,你都一起向我做了吧。快来惩罚我吧!

容嬷嬷累了,年迈的身躯终究不堪这么长时间的体力活。汉朝的孝子韩伯俞,因感到母亲无力打自己而落泪,我的泪水也不由的落下来。容嬷嬷缓步走过来,用脚顶起我的脸,说:“小骚货,这点疼就哭了啊?皇后心软,怕吓到她,我这还没来真的呢。”

我很想张口说话,但早已虚脱的肉体让我无力言语,只能发出几下娇嗔。容嬷嬷听的起了性,脱了一些衣物,只穿着一条裤衩和一件肚兜,拿着一条很长的软鞭向我走来。我内心喊了无数次“妈,我不敢了,我错了。”可奇怪的是,在这样无力还击的虐打中,我竟有种从所未有的赎罪感。我现在最怕最怕的事情就是所有的鞭笞忽然停下,那我如何能拖着这万罪之身存活于世啊?

太久的张嘴发声,喉咙变得干巴巴火辣辣的,娇嗔也渐变成了沙哑的嘶声。一旁的桂嬷嬷叫住了容嬷嬷,说:“我看她是渴了,我们来喂她点水吧。”说罢,两人就淫笑不止。只见容嬷嬷跨国我的身体,在我脸的正上方把裤衩揭开,缓缓蹲下来,旺盛的阴毛扎的我痒痒的。她把她的口对准了我的口,随即一股热热的尿液射进了我的嘴里。我从未想过这些东西的味道是这样的滋味,可尿量太大,还没来得及品尝,就匆匆入腹了。

休息了片刻,桂嬷嬷又出场了。她说:“你这个臭婊子,喝了我们的甘露就能说话了吧。” 我很喜欢她叫我婊子,因为我他妈就是个婊子。我用我的肉体,我的器官思考过很多问题,比如怎样取悦男人。遂答了声恩。

桂嬷嬷继续道:“既然你承认你是婊子,就一直说下去,说自己是个婊子,彻头彻尾的婊子。你不是女人,你不是娇弱弱的紫薇,你是个婊子。臭婊子,烂婊子,觊觎权位的婊子,窥伺钱财的婊子,卖弄风情勾搭男人的婊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烂货。”

容嬷嬷满脸怪笑的走过来,提了体裤子,狠狠的在我脸上吐了一口痰。转过去和桂嬷嬷说:“她这种婊子,就是能说会道,上下两张口。上面的口来花言巧语勾人,下面的用来做那事勾人。你跟她说这些干嘛?她就是个天生的婊子。”她拿起盖碗茶,喝了一口,又给了我肚子一脚,咬着牙说:“踢死你这个贱货的子宫!”那是,我或者毫无感觉了,身体、语言都不能给我体验感了。

她们累了,都坐下休息。桂嬷嬷说:“你说咱们都是女人,为什么咱不是婊子呢?”

容嬷嬷笑着把脸按下去,又抬起说到:“咱们也是两张口,也是婊子。不过是老婊子罢了。”说完和桂嬷嬷大笑起来。我也想笑,因为有种分担罪恶的感觉。可我享受的全是一种失去感觉的幸福,连笑都只能在脑中掠过。我心里又在呐喊,“我是婊子!我是婊子!我妈她也是婊子!哈哈,有两张口的都是婊子!”

桂嬷嬷把手伸进容嬷嬷的肚兜,捏了捏她的奶子,感叹道:“哎,老婊子了,是不行了,奶也瘪了。再过两年,尿都尿不动了。”

容嬷嬷突然很激动:“可不是么!男人老了还可以玩小婊子,女人一辈子就等他妈一个男人。说什么‘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道什么‘海枯石烂、天涯海角’。有些婊子啊,是贱到心坎里去了!”我知道妈妈常说那句话,她忠贞的爱着乾隆那个老杂种,但我此时妥协了。在暗室灰暗的灯光下,在汗、血味味交融的空间里,容嬷嬷宛如神明,她鞭打我,教导我,点拨我。我的前半生大多时光的总和,还比不上这短短的后半夜。

我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她了。

尔康那个傻逼在窗子上探头看了我一眼,其实我也看到了他,只是懒得搭理他而已。我再也不要做娇滴滴的紫薇了,我要做个与众不同的婊子。容嬷嬷她们收工太早了,把我一个人留在昏黑的暗室里。这是命运,我的一生是生于婊子,死于婊子,永无回改。

这就是我的后半夜。也许你会发现之后的我还是那样,可你知道么?我余生的时光都是在怀念那后半夜的鞭笞和折磨中度过的。

开放的大水花

A word is dead. When it is said, Some say. I say it just. Begins to live. That day. –Emily Dickinson, 1830-1886

诗中没有世俗(some say)对死亡的那种焦虑、恐惧和苦恼,而是以新生、起点的角度去看待死亡。生、死、爱的思辨之于诗人,就如瘦身美白之于一个女人—是一辈子的事情。对一般的大众来说,生死之间无非是一条平直的线段,一段是起点“生”和另一端的终点“死”。但死亡的更高意义往往被掩盖在这种视野下,生命其实应该是一条直线,而两端的延伸恰应是人类文明多番禁忌的“死亡”。

Kissed,1999 电影截图
Kissed,1999 电影截图

1999年Lynne Stopkewich导演的影片kissed(中译,特别的吻给特别的你),从一个恋尸癖女子的角度诠释了某些死亡和爱欲的深层意义。

主人公珊卓从小就喜欢为小动物下葬,并在它们入土之前举行一些特别的仪式。她唯一的好朋友被她的仪式和她流下的经血而吓跑。之后她又回归到了孤独的状态。长大后,珊卓找到了份殡仪馆的工作,那里也成为了她不断对尸体释放爱欲的场所。

说到这,很容易想起Nekromantik(1996),可相比后者,kissed中以人物内心的爱欲代替了血腥的画面。珊卓的爱欲真的很奇妙,是强烈的,光明的,甚至在音乐的烘托下让人嗅出一丝圣洁的气息。这样的处理,用我们的话来说,很文艺,很诗意。(过和直白而写实的Nekromantik相比,我无法说出那一种更加高明。)

另一面,珊卓在学校里与同学麦特相爱,麦特得知了珊卓的恋尸情结后,不仅没有反对和诧异,反而给予了极大的尊重。但是,麦特始终难以和珊卓在性行为上达到和谐。他想要帮助珊卓把爱意转向活人。可尽管双方都做了巨大的努力,还是以失败告终–麦特屈服于珊卓的释爱方式,把自己变成了尸体。

我想,珊卓的爱欲又很像希腊哲学家阿那克萨戈拉提出的“努斯”,这种努斯在何种情况下都是指向自身的,处于主宰地位而不被其他东西限制,因此精神得以释放。如影片中说:看着明亮的光而不刺眼。诚然,珊卓和麦特都不是为了性欲而进行的,倘若不是,他们大可彼此满足,可想不到的是爱欲竟然这样难能。

<水花> Splash
<水花> Splash

爱欲和死亡扯上关系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感到奇怪,至多认为这是一些诗人的幻想或者一些厌世者的告白。可正如前文所说,生命的起点和终点都应该是死亡。用美学上的话来说,死亡是开放的,是生物进化为人类留下的一个永恒的作品。它给人的绝不是指令性的感受,而是可延展的—出生的呐喊不能说明你生过,唯有死亡,向世界昭示着你曾“生”过。

大卫霍克尼(David Hockney)的作品《水花》是一副很有张力的作品,水花的形态和环境平直的线条形成强烈的对比,它的形态让人浮想联翩,有人想到跳水,有人想到瀑布…它与观众进行着互换的创作,但你终究不会知道是什么东西造成了水花,你只有跳进去才能知道。死亡也正是这样吧!

想起狄金森还有句诗:

直到青苔爬到我们唇边,将我们石碑上的名字遮掩。

喜爱这样的诗句,因亡而美,因美而亡。

闲敲棋子落花灯

听李克勤的这些老歌犹如读诗—不可多读,任何一首也不能速读,需要细细的品嚼:有的需要一个闲适的下午,有的需要一个静宁的苦夜,有的则需要一段恋恋的红尘。

《一生不变》在李克勤的每个演唱会上都有过演唱,2002年情情塔塔演唱会上的版本是我的最爱。它也许就是一首诗,一首值得不断咀嚼品味的诗。克勤干净的声音伴着钢琴声竟是如此端详平和,歌词缓缓的流动,洗涤着情感中的浑浊和堕落,像涓涓清水,或是纯白的奶。

2002那年克勤处理的速度很合适,不快不慢,后来他也唱过,速度又慢的着急。或者对于《一生不变》这首歌来说,慢下来的意义比不上张学友把《小城大事》变成了自己的歌,但对我却影响颇深。我好像也明白了“慢”中的含义—-慢慢的出生,慢慢的成长,慢慢的成熟,慢慢的衰败,慢慢的死去。

韩国情人截图,来自豆瓣(不是片头的部分,但这段狂野且温柔!)
韩国情人截图,来自豆瓣(不是片头的部分,但这段狂野且温柔!)

忽地闪过了《韩国情人》(La Belle, 2001)片头ml的一段场景。很清丽隽永的一幕,在洁白的背景下一进一出,节奏如同呼吸般自然温柔,如阵阵凉爽的风。米兰昆德拉在《慢》的开篇就说到“速度是出神的形式,这是技术革命送给人的礼物。”抛开机器,我们纯粹的速度是什么呢?

宋代一个人,在黄梅天约了他男朋友一起下棋聊天。结果对方失约了,青草池里传来青蛙的呱呱叫,他有点失落,开始一个人下棋。时至半夜,他发现窗外已经是黑漆漆得了,桌上落满了灯花。这景象本来很美,却有人把之说成“焦急的等待”。难道赵师秀就这么饥渴么?真煞风景!

焦急这种情绪太过后现代化。可试问,在今天世界的背景下,还有谁能平心静气的感触闲敲棋子落花灯中的“慢”呢?

颈椎疼疼,脑袋转转

这两天做事都有点颠三倒四的,颈椎的病患让我有点慌神,便假装武侠小说的里的大侠来点穴解痛。这个年龄的我,思想有些繁杂,似乎也只能这样来接受上天给我痛的“享受”。爱、恨也如此吧,早不是麻木的我能拥有的东西了,点穴也无助。用杜拉斯的话来说,司汤达式,巴尔扎克式,乃至普鲁斯特式的爱情故事都已经成为过去。

但我总是在想,一个人如果没有情感,那真就像男生的内裤没有了该有的味道一样奇怪。近期经历的种种让我想到了梦想这个词,太多年没有提到它了,甚至没有去仔细的想。以前写过类似的作文,都是假的,你梦到了、想到了又能怎么样呢?毕竟这个分不清是梦是真的现实就是这么客观,连一坨屎都要通过自己的身体里拉出来。

最初的真实的梦想是做个四处游历的人,多逛逛我们的地球,走老了就死了。自己一事无成也不会牵连任何人,我觉得一个人的吃、喝、性事成功解决了那他就是一个合格的成年人,最讨厌的就是任何一个集体、机构、权威来点评或者定义一个人成不成功,失不失败。不过想来想去,心里多少还有点野心,有点牵挂。

说来也许真是个巧合,好几个以前的朋友和我说起了他们开小店的事情。开个小店多好,那好像就是你的全部。这也牵扯了我的幻想,要是以后我也有个小店…那会是个概念性的店面,让你有家的感觉,或者店名就叫“feel like home”。温馨的颜色,时尚的装修,我白天卖东西,晚上就住在店里面。就在成都好了,每天都能下一点小雨。

(此处省略数百字..)

啊,不是说理想么,怎么意识又游离到幻想上,难道我还是脱不了意识流?毕竟幻想不能帮助我生活,除非我去做一个作家,去写书?对,就是写书。如果是真的,那我应该回去走那种毁誉参半的路线,甚至是毁大于誉..后来出现一个读者,顶着世俗的压力支持我,我很感动,后来我们一起自杀了,结束了我传奇一生。

哈哈哈,难道疼痛真的成了一种致幻剂?对了,我的小店卖什么好呢?就摆上人生情感的百眼橱吧,一眼一味,每一种都有千差万别。客官,你有青春的隐痛么?来这吧。

体之记

其一。

今天把手上的珠子摘下来的时候,看到了每个小珠子的形状被印到了身上,很是有趣,故自恋的拍了一张。

那小小的一串珠子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力量,在我的身上印下了一条痕迹呢?我把它取下的时候,我的手臂会不会伤心呢?我很想把它留住,但是生活的常识告诉我,那是徒劳的。这样的思虑肯定不只我一个人才有。韩偓的《余作探使,以缭绫手帛子寄贺,因而有诗》中也有这样的情节,不过他是对一个红唇之印依依不舍,我则是对珠痕念念不忘。

几分钟之后,铭记在身上的“切肤之印”消散了,平静的回归了我的手臂。

其二。

生命只是偶然

幸福、痛苦都是这样

让命运的纹路说去死

须臾—-

针刺破了皮肤

其三。

自己照了一张男阴的影照,想来颇有“顾影自怜”之感。

欲勃的鸡鸡,蓬蓬的阴毛,微胀的阴囊。一切在黑白两色之间变得含蓄,别有一番景致。似山、似岸、似岛,古塔矗其间,夜色悠然浮其后。

“大秽”之物,聊添数笔,遂成小作。

其四。

记得以前听过这样一种说法,男人喜欢一般都喜欢女人锁骨间的凹陷,吻在那里代表深深的喜欢。而我做不到如此美丽,我喜欢的是这里(图)。

它的地理位置真的很差,绝少有人去特别的关注它,诱人的小腿和健硕的大腿盖住了它的光芒。如果稍有弯曲,从大腿顺势摸下,很可能直接忽略掉它。站直了,它会变成鼓鼓的小块肌肉;腿折起来,它又寂寞的回到了深陷的位置,被两边硬硬的筋抻着,就像十字架上的耶稣。

忽然,发现上面有了皱纹,浅浅的两条,浅浅的划在大腿和小腿之间。向你致敬,我身上未命名的部分—主观的,不要去命名它,永远。

有多少“爱”算是爱?

古往今来,很少有真正称之为爱的。当然不乏众多的言“爱”者,但我想他们所言之物绝非爱。有时候很羡慕那些可以去爱的人,羡慕那些惊天动地、死去活来、天长地久、海枯石烂,我也会思索他们的爱,翻来覆去的想,翻来覆去的想,爱情终归只是爱情,不能解构、分析,亦不能重来。

李隆基爱杨玉环,是爱上乱伦;卓文君爱司马相如,是爱上叛逆;Rose爱jack,是爱上他的不羁…爱情剧本太多,说的累,看懂的却少。但我们能从中发现一条法则,爱中必有附加条件。也许说,乱伦并不是李隆基爱上杨玉环的唯一条件,但是它的的确确存在着,你不能说不是因为乱伦而使李隆基爱上了杨玉环。

简单点说,假设有A、B两个事件存在,且它们的相关性很高,那么我们能得出什么结论?A导致B?B导致A?还是A、B恰好同时出现,并无本质关系?

爱情的过程就是甲通过附加条件A而爱上了乙。A可以指代很多东西,金钱、地位、相貌、星座、血型、性格…它可以是单一的,但大都是综合的。可以肯定的是A必然会存在,甲可以昧着良心说是上帝让我爱上了乙,这只是口头上跳过了A的存在!这就好像一个不愿意碰钱的人让别人去代买东西,以显示自己不碰污秽的高洁。

这种爱情的模型并不是个新鲜事物,无非是说明爱情需要条件。张小娴写过一篇《爱,总是有条件的》散文,就从感性的角度诠释了爱情过程的模型。抛开浓厚的爱意和温情,如果再考虑条件A和爱情的关系,我们不难得出它们相关性很高,甚至可以去说是A让甲产生爱情,而非乙。在两个爱人之间,总会填着一道道需要填埋的沟壑,聪颖的黄蓉和憨厚的郭靖共同填充了这些沟壑,因此相爱了。

爱情,可能是原始社会中物物交换的一种升华。爱情中永远也不会有神秘主义者宣称的唯一的真命天子,只有适销对路原则和价值曲线的评价。甲和乙也无非是在爱情的长河里碰巧遇到并成功交换了货物罢了。很多电影中装货的情节很有意思,而恋人们也像这样,打成捆被装上卡车,通往婚姻之路,生殖之路,衰老之路,死亡之路。

所以,我爱你,真的和你没关系。

Francesca Woodman 作品

背景中斑驳残破的墙壁与肮脏(找不到更合适的说法)的女体,所表现的女体特征与一般惯用的精美、细致大相径庭,实则更加真实的展现了“女人”。她的大多数作品是自拍的,这张也不例外。

在她的一些作品中,出现了大量鱼骨形状的图案,或者说就是真正的鱼骨,不由得让我想到中国半坡文化中出现的人面鱼纹陶盆,不知道这能算不算一种回归原始,或更进一步的回归母体的冲动呢?

Francesca Woodman 女性摄影大师 更多信息可点此查看

不困惑的浪漫

我一直望同你相拥而眠,搂着你的身体吻你的面

你虽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我却可以见到你的笑颜

文字 “来自2010-04-14–K志”

曾经听某某说过,她爱一个人就是要把他杀掉吃掉,要全部的占有。这个还是可以理解的,因为那始终是怀着对“活体”的爱意,但那时的我却无法理解恋尸这样一种诡异的情愫。至少我是绝难爱上一个素不相识的尸体,是啊,放着那么多活体不要,干吗要和死人做爱?但现在看来,恋尸作为一种派遣性压力、性冲撞的方式,还是不错滴。

另外,可以从该片看到一些对“永恒”这种意义的一些探讨。从小我们就会得到社会带来的一种信息—生儿育女是让爱情得到延续,是生命的延续。可是,我的后代和我的爱情他妈的有什么关系?困惑的浪漫,看似让人困惑、恶心,却至少不像某些冠冕堂皇的说辞。如果你真的爱我,我死后还会那样对我的尸体么?

我是猫?

我是一只猫
这个代号会伴我从生到老

猪有猪圈,鸟有鸟巢
我有城市的繁华

看,我回眸一笑
也貌似春芳
泛起阵阵白毛

屋檐是我的王国
上面挂满了人类的胸罩
有大有小—
可是没有一件配触碰我的毛

看我披肩的长毛
比月光更皎皎
纵我羽化成仙
人们还是会叫我猫妖

我是猫?

心理学陷阱

photo/john john jesse
photo/john john jesse

进化论心理学是近几十年来最具争议的思潮之一。坚信这种学说的人们认为,人类行为的所有方面最终都能由我们的祖先在生存斗争中存留下来的选择优势得以说明。这种说法看似是以合理化为先,但是如果胡乱的去解释一些人类的行为则会闹出一些大笑话。看吧,书中举的例子就是这样,只是反戴个棒球帽就能扯出一大堆理论。(参见《一头想要被吃掉的猪》,p92-仅此而已)

心理学中还真的常遇到这种事情。例如在积极心理学中常会去考察一个人的幸福主观程度,但就是像那些随机的人类行为一样,那些个人的主观看法、感受,又岂是他人可以探测和观察的?诚然,心理学中自然常用一些量表去测量,可这些量表都是建立在一些理论的假设之上的,比如认为主观幸福感是由一些因子组成的。正确的定量分析绝对是建立在各种假设的基础上的!

说到这里,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感觉,一些心理上、行为上的主观性,在某些研究的尺度下,似乎可以分析,可以比较…就像一个哲学家说的那样:人是有灵魂的机器。我们被一些心理学中流俗、成见所役使和操作,而信仰在这种偏见下,人只是个被模拟的机器。共产主义可以在这种意义下规定什么是幸福、什么是正确,同样资本主义也可以,道教、佛教、伊斯兰教仍可以这么做。

把我常念叨的一句话换个新鲜的说法,我们的行为和心理或者就是一些落于俗套的看法,对像大众举止、社交礼仪这类可以进行符号化操作的东西而言,分析的确可用。对人类呢?很有可能人类真的是复杂的机器,难以体察,因为我们永远是自我的。

同性恋英雄

前两天在校内转了一个如何确定同性恋身份的文章,收到朋友的回复,她说社会压力大,不做t了,觉得不能长久下去。让我想起了一则相反的案例–几年前网上传播的一段视频,片中一位16岁的少年在11岁的时候确定了同性恋的身份,他说正是因为同性恋的身份让他更加健硕,更细心的去体察他人,并因此获得了“生命的精彩”。

一些历史学家认同历史不容许假设;同样的,性取向亦不能假设(但是,性倾向是件很主观的事情,换句话说,你可以变成你想变成的类型)。因此,无论是朋友的话还是那段视频中的话,在我看来说服力都是不够的。我们不能用固有的一种身份拥有的视角,去揣测、推测其他的身份。不少的人认为同性恋是娘娘腔或者假小子,这种可笑的错误就是用异性恋身份窥视同性恋所得的!

一年多前《非诚勿扰》上映后,李银河发表了一篇观后的感想。其中指出,可以在一般题材的电影中将同性恋设定为主角—即“英雄人物”。这看似是一种良好的社会示范,可以改变公众对同性恋的看法,但我以为还是有些问题。

同性恋中当然是有“英雄”的(不少天才设计师、摄影师都属此类),但是在社会的某些意义下被完全的规避了。如公众总是看到同性恋者和艾滋病联系到一起。某某本来“特别的”同性恋身份,仅仅是因为和一种疾病相关联,而被搬到了公众的视野当中。同性恋的身份经常性的被以趋于死亡的方式呈现,真是一种说不得悲哀!

再者,把这种扭转公众意识的艰巨任务寄希望于影视作品不是什么靠谱的事儿,任何一个人物的形成都经过了“无数的”粉饰和修正,这种情况不仅对大人物使用,小人物也同样。同性恋那被过度装潢的形象,可能会让我们连基本的怜悯和同情都会消失。

那同性恋的身份究竟应该以何种方式表现呢?这不是我可以回答的问题。但是,生活中的很多人给我们启示,如以前春晚上千手观音的表演者们,本来是聋哑人的她们通过艰苦的训练而感动了大家;同理,同性恋作为主流社会规避的一类人群,应该自己理解、尊重并不断的完善自己。是啊,人造的耶稣是不会救你们的,只有靠自救。

岁月一偷到底?

《岁月神偷》海报,2010
《岁月神偷》海报,2010

“岁月神偷”听上去就是个很伤感的词。事实上,电影《岁月神偷》也确实是一部被淡淡忧伤填满的电影,泛黄的处理很美,像一场精心安排的时光小品。虽于每个人的时间观本身无济于事,不过还是给我一点希望–时光可以让一切流逝,尽管这也与现在的我无关。

片中展现的那个年代香港人的生活风貌,无论对看客还是念旧的人来说,都是一种安慰。家里经受了风暴的“洗礼”,恋人移民美国,家道中落,哥哥因血癌去世,最后连家里的支柱爸爸也过世了。经过种种,妈妈和小弟终于平静,看了天边的彩虹而说起哥哥是“大话精”。又可以说,这是一部教人遗忘悲伤的电影。

听过很多把什么什么进行到底的句式,毛泽东说要把革命进行到底,某连续剧又要把爱情进行到底。以前我也只是把这句话记下来,没有想到底,因为到底什么是底谁也说不清楚。

小学的时候看《海底两万里》的动画片,我想过什么是海底。穿过海水,揭开泥土砂石,不就是底么?可后来上了地理课,学到了地球的结构,又知道地球被厚厚的地层包围,即使可以挖下去,也不会是底,而是地球的另外一面。

电脑中神奇的软件曾让我一度着迷,但不能太多;飞车是每个男孩的梦,我也曾一直玩极品飞车,但现在也停了…有一种教人遗忘的方法,把曾经在乎的人写在日记本里,过段时间后再看就会发现物是人非。我这么做过,也得到了相同的结果。后来,连本子也不见了。我才明白,我是个不能专注在一处的人。

有时候我会做个假设:如果我爱上了时间,直到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凝固或消失,我又能怎么样?至多自己坐上车子,在地球上和空气寂寞的旅行。我真的想知道,岁月能不能真的变做一个神偷,把所有的东西一偷到底?

玫瑰少年与性别平等

电影Ma vie en rose, 1997海报
电影Ma vie en rose, 1997海报

再没有任何一个时代比当今更加迷恋于中性人或者双性人。人们总是神奇的对性别产生一些奇思妙想,诸如后来学者提出的“第三性”和“酷儿理论”。以前也看过一些文章中声明要求在证件中取消性别一栏、推广“立式女厕”等等。性别的存在遭到了越来越多的质疑,为什么单凭“男”“女”就把几十亿人分开了呢?我反对这种二元的划分。

97年的电影《玫瑰少年梦》(Ma vie en rose)讲述的是少年拉德面对自身性别的故事。在家里,他玩芭比娃娃,学着电视上曼妙的舞蹈;舞会上画上浓浓的女妆,同时喜欢上学校里的男孩,天真的要和他步入婚姻。配上那张小男孩特有的、纯的醉人的脸,称他为“玫瑰少年”真是再合适不过。

另一方面,邻居奇怪于他怪异的举止,并纷纷让自己的孩子不与他来往。终于,在学校的话剧演出中,拉德因偷偷饰演了白雪公主而引起家长们的不满,联名上书把他赶出了学校。家里的人为他而烦恼,请心理医师为他咨询,可他自己何尝不是为此着急呢?可爱的拉德认为是“X”染色体掉进了垃圾桶,自己是个阴阳人,是个科学的错误。

影片并没有一个真正的结束,就算到了结尾家里人虽然逐渐开始接受拉德,但是在社会二元刻板印象的支配下,拉德的路还很长。成长对每个人都极为不易,性别的探知也是如此。性别这样复杂的一个概念的塑造是由历史、文化和心理共同完成的,因此在将诸如性别平等这样的理念融入生活的时候还是会出现很多的问题。

是啊,总是会听到某某用“假小子”或者“娘娘腔”来侮辱别人吧。蔡康永说的好:歧视人的坏字眼,就像伤人的武士刀,你在刀上绑再多粉红蝴蝶结,刀挥出来还是一样伤人。面对这些传统的习俗,只有认知的改变才能压过言语的力量—-性别无非是一个人的特质,没有人绝对的男或者女,因此怎样都是应该尊重的。

但是,就我所见,性别平等在中国极度的不适宜。比如果社会舆论制造的“平等”总给人一种女性要崛起和男人抢饭碗的感觉,又如“伪娘”等字眼的盛行,更甚的是学校里订立了男生女生发型的标准像…我想说的是,我们都应该拥有一个起码的观念,每个人的成长都应该得到关爱,而社会加诸的种种标签只有在了解之后才能不攻自破。

肛门效应

by August Bradley
by August Bradley

建模的考试刚刚结束,最近也没有什么时间看什么东西了,只把前几天的一点点笔记做个整理,也算作一种“鸡肋”情绪,是为前文赘言。

一。

临近开学的假期的几日或者是快要到考试的那几天,我们都会感觉要做而没有做的事情有很多,比如假期的作业是在那几天完成,考试的复习则在那几周,而更多其它的事情则是明日复明日推了下去。这个过程,好比体内消化了很多的废物,经过身体的各个器官,最后徘徊在肛门处呼之欲出。所以,我称之为肛门效应

二。

我们在使用成语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使用,而不是习惯的分析。好像很多人学习ps,总是照着教程中的参数修改,而不是问问为什么要这么设置。于是,“血口喷人”被解做“女人生孩子”,“空穴来风”是“光着屁股的女人在跑”,更甚的“来日方长”的关注点被放在了第二个字…此种现象数量繁多,不予赘述。但换个角度看,要在使用成语的时候去考虑那些故纸堆里的典故,委实显得不切实际。

三。

杜拉斯在《情人》中这样描述了那个为了家族、金钱而放弃了爱情的中国男人“他必是通过谎骗在这个女人身中又找到了自身,并且通过谎骗完成家族、上天和北方的祖先所期求他的一切,即承祧姓氏”。爱情就是这样在婚姻面前让步,现实也同时又抛弃理想。我不知道接到那个电话对杜拉斯而言意味着什么。想来想去,如果是我,还是挂了的好,免得思考,免得回忆。

by Ralph Gibson
by Ralph Gibson

四。

人生下来就逃不过“比较”这种命运的。出生的时候,妈妈会因为你的哭声比别的孩子响亮而高兴;上学时成绩好的孩子总是会得到更多的赞赏;工作后,挣到的比别人多才能得到更多复杂的东西..甚至在死亡的时候,比别人更宏大的葬礼或者追悼让灵魂得到更多的慰藉。大家不妨细细的琢磨一下,比较能带来什么?又带走了什么?吾以为还是清淡点好。

五。

中国有句话叫“养儿防老,积谷防饥”。对这句话稍微做一下分析,可以看出来“儿”和“谷”都被比作了一种物品,用来预防还未发生的一些不好的事情。这恰恰就是中国故老的一种育儿观。校内上盛传的一些诸如以取个北京女孩儿的成本为题的日志,大致就说结婚的成本如何如何。看吧,女儿虽然是“泼出去的水”,防老效果也是不错的。这算是平等嘛?

六。

话说回来,化装成外婆的狼到底是狼还是外婆?这个问题只有狼心中有数。而且更加可怕的是,有人此刻是慈祥的外婆,下一秒就成凶恶的大灰狼了。顺着这个问题,越来越怀疑文艺片的存在是什么意思。也许就是一些无处可放的尴尬电影,堆成一小撮,开了一个合理化的先例,是为文艺片。可问题又来了,揭开这个标签以后又是什么呢?

请不要再言爱

photo/xiaoxiao
photo/xiaoxiao
群星飘渺

却不会因为像萤火虫而怯于出现

萤火虫对群星说

学者说你的光有一天会熄灭

星星没有去回答

当我们大为谦卑的时候

就是我们最接近伟大的时候

节选自《飞鸟集》

迷恋青春期

病态也好,偏执也罢,我始终迷恋青春期
病态也好,偏执也罢,我始终迷恋青春期

10多岁是个多么美好的字眼啊。介乎成人与儿童的世界之间,我们可以任性,可以不顾一切的挥洒,可以把冰淇淋吃的还挂在嘴边,可以在身边随便的找到温暖的拥抱和深情的手。

刚才就想起刚上高中的时候和某位喜爱tvb的小女孩(那时也许我也算做孩子吧)在小区里喝酸奶闲聊的场景,我们说起哪部剧集好看,哪个演员靓…一起说笑,一起喷奶,那白白的粘稠液体就这样飞到了我们的身上。

这或者是一种“童年性游戏”吧,和男生的可大不相同哦!
这或者是一种“童年性游戏”吧,和男生的可大不相同哦!

转眼间,我已经快20了,她已经不再出现在我轻易可以触及的世界中。换了qq号以后,她的号码我也不想再打听,如果她也曾经想起一些场景,我偏执的认为她会比较苦,因为她或者还守在那个我们一起玩了很久的小区里面—那个熟悉却略略心酸的游乐场。

这是流水,还是流逝?
这是流水,还是流逝?

她在哪里?对我来说,这个模糊的场就是我正在逝去的teenage

就像摄影中这对姐妹一样,青春期是一场场未完的故事,是一段段没有结局的罗嗦。也许当我们年华不在的时候,摸起头上深刻的皱纹,拿起已经泛黄发败的照片,才会想起一些远去的春梦—似烟,似雾,似雨;而又非烟,非雾,非雨。

以上摄影选自《The Adventures of Guille and Belinda and the Enigmatic Meaning of Their Dreams

脱离童稚的恋期

昨晚,一个19岁的男生近10点时邀请我到他家玩,还强调他爸妈不在家。我欣然答应了这个邀请。瞬间,某个时代的名词,诸如“一夜情”、“见网友”、“初恋”……一股脑地涌泄出来,我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很难想像,我穿着4年前的一件PUMA长袖TEE,Nike运动裤和一双白花花的运动鞋,像个高中生那样去见这位网友。他长得比照片上好看得多,挺挺的鼻子,大大的眼睛,皮肤很白皙。穿着一件格子衬衫和一条黑色牛仔裤,这样的打扮在我看来是标准的男孩装。可是我觉得他远没有19岁。

他话不多,不知是因为彼此不熟呢,还是性格使然。我也就缄默了不少。

到了他的卧室,他似乎有点害羞地专心于Dota,把我抛在一旁自由活动——我很理解这种典型性男孩行为。在他窄窄的书架上,搪塞着各色我不喜欢的书,从成君忆的,到于丹的,再到人教版的初高中教材以及各色教辅。当然,盘踞他房间的大部分东西,是大大小小的乐高。他似乎跟我说过他喜欢方块。

时间拖拖拉拉地熬到了12点,我们决定睡了。躺在床上,我发现我跟这个男孩的话题是风马牛不相及,他听的歌我从未闻过,他看的电影是我直接忽视的那一类……忽然,院子里传来李克勤《月半小夜曲》里破碎的提琴声,我不说话了,他也不说。然而,我们什么都没做,相背而眠。

后半夜下雨了,恍惚中感觉有一只手沿着我的后背,翻过内裤的边缘,停在某条沟壑边。我得承认,他真的长得不错,如果换做某个时代的我,一定跟他云雨一番;可现在我真的不能继续,因为我不再是Teenager,也或许我不再喜欢少年的那种好奇和欲望多于爱意的方式。我转过身,叫他睡了。渐渐地,夜雨停了,云消雨散。我不觉睡着了。

早晨,他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我一同出门。如我所料,他确实是附近一所高中的学生。走到校门,见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件校服,套上便进校了。

我没有坐车,而是慢慢走路回家。因为夜里下过雨,地面仿佛洗过一样,空气也格外清鲜。7年前刚到成都的时候,我讨厌这个它霉味的永久性。然而,我现在爱这些街道,这个城市。他有时会淘气地下雨、刮风,有时又开心地晴空万里。他给我的感觉却总是熟悉而又陌生的亲切。

前几天在一个聊天室,因为年龄超标,被管理员踢出来,我还耿耿于怀呢。现在想来,我真的长大了,而且再也回不去了,对于那些穿着格子衬衫的美少年们,我也只有下体的感觉而已。而他们则好像始发的火车,还要疾驰于平原、沙漠、高山和峡谷,还有不少让他们游目骋怀之处。

走着走着,一片湿湿的梧桐叶落在我头上。我也惹上了这座城市的气息,还真是可爱呢。

The Beatles-Revolver

The Beatles-Revolver,1966
The Beatles-Revolver,1966

虽然不怎么喜欢摇滚,但是对这张专辑却异常喜爱,简直无法用语言去说明。稍微对摇滚感兴趣的人都会觉得“披头士”这个名字如雷贯耳,是啊,他们早就不是一只乐队了。他们是The Beatles,他们是一种文化,他们是一个传奇年代的代名词。

那群摇滚青年是那样激、飞扬、自由、乐观。突然很感激他们的存在,在这个繁芜冗杂的社会中,我还能听到他们单纯而可爱的声音,实在是种救赎和慰藉。我不是六十年代的人,也没有什么运气出生在七十年代或者八十年代,而是九十年代初—被灌上“九零”后的时代。

激进狂热的宣传画,毛主席万岁 吼吼~
激进狂热的宣传画,毛主席万岁 吼吼~

此时,我歇斯底里的怀念六十年代。我爱留着拖把头的长发大声嚎叫She said She said,我爱在彩旗飘飘下高喊毛主席万岁。我想和法国学生一起学生运动,我想和嬉皮士们上街疯狂的游行…可惜的是,时光不再是六十年代,我也是所谓的“九零后”。我们放纵举止;我们沉默不言。我们乐观向前;我们悲观厌世。

但是,我们终究不能单纯如你们了。真是嫉妒六十年代的人们啊,你们可以把毛主席奉为神,相信到张牙舞爪而不能自拔。援引《六十年代》(天津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中收录的玛丽琳科菲的文中的一句话把:啊!多么迷人!生活就是这样前行!生活就是这样拒绝被抛弃!

南极料理人

对我这个一直想要学厨又一直没机会也懒的弄得人来说,看一部有关料理的电影是最好的了~南极料理人中几个男人处在冰天雪地里南极,每日的餐食就是他们消减寂寞时光的最好方式。我早说过嘛,料理是一种心情。在这种类似语言的沟通中,主人公看到大家的满足后也找到了快乐。

片中出现了大量“珍品”食物,在不缺食材的南极,他们尽情享用着牛排、龙虾、饭团..虽然我不怎么贪口食,但还是心里痒痒的。

这是我觉得最有趣的一个情节。大家用果汁浇在冰上作为打棒球的界限,但是果汁与南极干净冰晶的混合正是上好的刨冰。看着三个男人像小孩子一样用勺子趴在地上舀“如此刨冰”,冬天的时候会不会想试一试呢?

或者是由于我很喜欢吃拉面的缘故,这个一日不吃拉面就难受的大叔带给我很强的共鸣感。现在看来,料理不仅仅是我以前看到的那样,其中还有饮食者的心情。看到好吃的,心情自然好。片中的大叔没有拉面吃得时候,一脸的闷闷不乐。所谓饮食的交流,大抵就是这样吧。

说起料理,就想起去年看的《步履不停》(参见《只道寻常》),如果说是裕支和的电影像一份爽口的小吃,那这部《南极料理人》就是不得拒绝的浓郁大餐,其中所含的“心意”比《步履不停》走的更远,它打消了人类始终难以克服的一个屏障–寂寞。

可怜的“剩”斗士

今天一上大巴,就被首页推荐的日志《共勉 剩斗士启示录》囧到了。文中主要说到的是“剩女”“剩男”问题,这个词其实是很多类型人的统称。随着经济的发展和生育理念的冲击,“剩男”“剩女”越来越多,而种种担忧渐渐浮出水面。想起今年三八妇女节的时候,北京剩女突破50万成为全国之首的新闻被大肆传扬(点此阅读)。在这样一群“特种人群”中,大多数都是担心自己的“生殖未来”(我的自造词),但是我相信其中还是有些人的意识得到了解放。他们虽然始终孑然一身,但是并不以之为烦恼,反而是异常轻松自在。但是,说到底,在如今这个社会加诸的意识中(或为刻板印象),“剩”这个字眼快成为了一种禁忌,而可怜的剩男剩女们则成了洪水猛兽,被人拼命的躲避。

斩猫

理性的讨论远远的超离了现实,就像某些玄谈一般脱离民生。这么来看,可以说全是空话废话,是对现实世界的规避。可是,政治如何、世界如何、中国如何、人性如何、现实如何为什么会苦苦的困惑一些人,而不能困惑那些“麻木的人”呢?我说,既然外部如此让人受苦,就更应该让自己内心不断的丰实,否则内外具受其苦。

容不得漂浪的青春

影片漂浪青春截图
影片漂浪青春截图

《漂浪青春》是台湾导演周美玲2008年的作品。想必大家对周美玲不会陌生,她07年导演的电影《刺青》在同志题材电影中还算出名,大概应该归功于杨丞琳和梁洛施吧。《刺青》散乱的支线剧情实在没有丝毫乐趣,但这部《漂浪青春》却是部难得的同志类电影。

影片由《妹狗》、《水莲》、《竹篙》三段故事组成:妹狗年仅8岁,不知什么是爱;行将就木的水莲韶华不在,在寻找已故伴侣中度过余生;青春期的竹篙,逐渐明朗自己的同性之爱。豆瓣上这部电影介绍中的一句话道出了此片的精髓:当青春时光逝去时,生命还剩下什么意义,而我们又该做些什么呢?

是啊,这三个女人,不是《女人不坏》中受到父权社会压制还兴高采烈的女人,也不是《欲望都市》里活在大都市中性感时尚的美女,更加不是台湾、韩国一些连续剧中生活无忧却感情复杂的女人,她们是一小群极可爱、我极喜欢的女人—女同性恋。

像最近的《属于你我的初恋》一样,本片也说得是爱情,而它不沉重、不遥远,导演用最平实的笔墨描绘了世上真正的爱情,看到水莲上火车寻找阿海,我也落了泪。如果说你仍觉得爱情太过渺茫,那不妨试试《漂浪青春》的思路,只尽情肆意的去爱吧,青春可由不得你漂浪太多!

上帝与善

先来看看书里(一头想要被吃掉的猪)摘录的一段柏拉图《欧诸弗洛篇》中上帝与哲学家的对话。

上帝对哲学家说:“我是上帝是神,我是所有善的源泉。可为什么那些世俗哲学家却不理睬我呢?”

哲学家对上帝说,“回答我之前我必须问您一些问题。您命令我们做善的事情。但是,是因为您的命令它才是善的呢,还是因为它是善的所以您让我们做它呢?”(多牛的哲学家)

“嗯,”上帝说,“它是善的,因为我叫你们这么做。”(这是上帝本来的意思

“尊敬的上帝,这显然是个错误的答案!如果仅仅是因为您这么说一件事就是善的,那么要是您愿意,折磨婴儿也可以是善的。但那会更荒谬,对吧?”

“当然啦,”上帝回答道。“这是我对你的考验,而你让我很满意。那么另一个选择是什么呢?”(聪明的上帝临时改变了口吻

“您选择善的事情,因为它是善的。但这很明显说善并不取决于您。所以我们无需通过学习上帝来学习善。”

“即使这样,”上帝为难的说,“你也不得不承认我在这个问题上已经树立了很多典范了…”

从上面的对话可以看出,上帝被哲学家的思想带动,临时转换了口吻,最终陷入了尴尬的情况。当然其中哲学家弱化了上帝的智力,但有神论中的一个观点我们是不能否认的(即便是无神论者):人类在善的认知上可以脱离上帝或者其它神(或类似的)而存在。

想起小时候刚开始滑旱冰的故事。开始总是不能滑的很快,一个滑的很好的同学给我开了一个玩笑,他用手摸了我的旱冰鞋一下,然后说现在在我神手的抚摸下,你的这双鞋已经变成了“神鞋”,你只要穿着这双鞋滑一段时间就能滑的很好了。于是乎我就天天滑天天滑,直到有一天,轮子磨的快剩下一半,而我也惊奇的发现,我能和他滑的一样快了。

现在看这件事情想必可以看的很清楚了,滑的快了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把我的鞋变成了神鞋,而是由于我的多多练习。

旱冰滑快的启发用与“上帝”这个观念存在的分析上一样可行。有人觉得上帝所言的“善”,或者说只是宗教中单纯的指引是好的,因此就皈依法门,虔诚跪拜,最后去行善积德。其中上帝这个角色就好象我脚下的“神鞋”一样,起到了暗示的作用,激励着人们去做一些事情。有些人抓住了其中的关键,从而利用这种心理效应而大肆宣扬其中的神奇效果,中国古代的什么仙丹之流就是如此,难道炼丹者不知道这是他自己这个“人”弄出来的?

但是,批评这些之前,我们好像有什么东西弄错了?我们似乎把上帝和善这两个不同的概念搅和在一起了。换句话说,上帝处在个很囧的位置,他如果代表“善”,我们则不需要“善”这个词;他如果只是指引我们向善,那我们显然在他之前就已经知道什么是善了,还要他何用?

想想我们的器官吧。肢体是善,它让我们可以自由的移动;生殖器是善,它然我们得到快感并繁衍生息;肠道直至肛门都是善,它帮助我们吸收营养、排除废物。这样的话,顺着上面对话中的有神论思想来看,肢体、生殖器、肠道及肛门都是善,它们应该和上帝平起平坐。但实际并不是这样,很少有人会把肠道、肛门当作善…并把它们当成上帝那样崇拜(生殖崇拜则有)。不止如此,粪便等还成为了禁忌,基督徒曾在上帝有没有肠子的问题上大做文章,二世纪时某大师还断言基督“只吃喝,不排泄”。

可见我们还是挺清醒的,可以分辨善恶。其实,问题还是在人本身。有句话说当你抱定做恶的心态时你就是魔鬼了,我想行善也如此吧。

无知之幕

无知之幕(Veil of ignorance)是罗尔斯《正义论》中重要的理论。在学校图书馆的系统中以“无知之幕”为关键词搜索一下,有关它的著作竟有数百项之多!这个陌生的词给我这个法学的门外汉不小的震撼。

简单来说,无知之幕就是挡在决策者前面的一块幕布,决策者并不知道他接下来的决定会造成怎样的结果,即不知道以后自己会成为“强者”还是“弱者”,因此会做出折中的决定。这样的话,他人和自己都会有条“活路”。

当然,罗尔斯认为如果合理的操作这种程序,就能使劣势群体得到最大的好处。但人们往往还有另一种处于“无知之幕”背后的行动–赌博。在一场赌博未结束前,赌徒们谁也不知道最后的赢家是谁,而赢家可以得到最大的利益,在决策之前,没有人会放手一搏么?这就是辩驳无知之幕的例子之一。

就算是只从他的角度去看,也同样不大现实。人们在进行选择的时候,必定会带着自已的“偏见”,这些偏见的来源往往就是社会地位、教育程度、所在立场等等。像书中(一头想要被吃掉的猪)引文中那种情况,还真是..太理想了。

罗尔斯的理论中并没有排除赌博的因素,但是他把人类设想的过于质朴,正义来的也过于容易了。至少在我经历的事情之中(譬如高考),我的确站在过“无知之幕”的背后,但更多的则听到某些人的暗示和指点。从某个角度来看,“无知”至少对“愚人”来说是公平的–他们总活在幕后。

母体 Matrix

picture from National.geographic.in.the.womb
picture from National.geographic.in.the.womb

曾听过一个说法,我们的潜意识里能够回忆起在子宫的那段时间?我总在想,那个温暖潮湿的子宫是什么样子呢?还想不想再回去呢?

科学研究表明(看我这种口吻..),人类的出生是人生中最大的磨难。我们离开了子宫这种生而就有的环境,而去适应外界。当时我们能不能思考呢?我想一定可以的,不然也不会呱呱坠地。人生在世本来就是一场劫难。

很多人喜欢用蓝色来比喻母亲,因为地球是蓝色的,地球承载了人类,正如母亲之孕育。不过,从“妈妈”二字的来源看,“妈妈”是男权社会下对女性的侮辱和蔑视。“妈”字的右半部分“马”在古代是夜壶(一种男性的便器)的意思,而女人就等同于排泄欲望的对象和工具…这就是妈妈的原始意义。(李敖)

想起母亲的肚子,会产生一种极为复杂而我又难以想象的意识。那是思念?是逃避,抑或只是妄想。我真的不明白。但我想对每个人来说,曾经存在与母体的中的子宫,是另一意义下的宇宙,里面饱含有时的欢乐,有时的温暖,有时的爱。

理性的荒诞

笛卡儿的《第一沉思录》上提到了这样一个问题:有什么东西是不证自明因而不可怀疑的吗?有没有可能我们的生活不过是梦呓或者世界只是我们想象的虚构呢?

表面的想想这个问题似乎很简单,可它确实难倒了不少哲学家!罗素的《哲学问题》开篇就谈了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他对一张木质桌子做起了文章。首先是你看到这张桌子的颜色,不同的人看这张桌子会因为光线反射的不同而看到不同的颜色,正常的人和色盲的人看到的不同,戴蓝色眼镜的人看到的又不同。其次罗素又在桌子的纹理上做了文章,表面上看它是平坦的、光滑的,但是如果在显微镜下看则有粗糙不平的丘陵深谷。等等等等,细想的话还会发现更多的问题。

这样的话,我们能不能说桌子并不是“物理的客体”,而是一堆xx呢?来看看众家是怎么回答xx是什么的吧。莱布尼兹(1646-1716)告诉我们,它是一堆灵魂;贝克莱(1685-1753)主教则说是上帝心灵中的一个观念。这两位著名的唯心者无一例外的把可怜的桌子给想没了。可再看看我们严谨的科学是怎么说的吧—它是极其庞大的一大堆激烈运动着的电荷。这似乎也在揭示一个观念,桌子是人类大脑中的幻象…

遵照这种思维模式,我们既可以把本来明明存在的东西想没了,也能把本来不存在的东西想出来,在这种情况下,所谓魔鬼啦、上帝啦、幽灵啦、神佛啦是否真的产生了?

其实,就算是想出了自己觉得正确的答案来回答上面的两个问题,更深的问题又会随之而来,我们得以思考问题的方式—理性,是正确的,还是荒谬的?书中说(《一头想要被吃掉的猪》):“我们的理性能力是任何严肃思考得以进行的基础。我们可以通过艰辛的思考来质疑任何一个特殊的推理是否合理。但我们不能怀疑我们普遍的推理能力是否有缺陷。最多我们可以说它看来可以很好的服务于我们。”可显然,这又是个很矛盾的问题…

也许我们都应该摆摆手对“理性”的问题说声:我们去打酱油了…问题又来了,我们打的酱油真实么?

没有赢家的选择

士兵萨克斯要做一件很坏的事,他被下令先强奸再杀死一个囚犯,但是据他所知,这个囚犯只是一个无辜的平民百姓,只因其不当的种族背景而被抓起来。他如果接受了命令,将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因为这是一种不正义的战争罪行;如果不接受,他本人会被处决。他应该怎么做呢?

中国人常说谁谁像墙头草,两边倒。其实这是一种本能,就像植物的向阳趋光性一样—不过是种趋利避害的反应。你有、我有、他也有。在某种厉害关系的压迫下,有的人低声下气、听从指令、见风使舵,但还有另外一些人的做法则完全相反,他们勇敢、刚正,敢于向不公正的事情挑战,而后者往往出现在祖国花朵的视野里,因为这是我们提倡的“道德"。

但是,你如果处在萨克斯的角度又该如何?他应该违背良心去执行命令,还是宁死捍卫道德的底线,牺牲自我,或者还有其他合理的做法?显然,在这个问题上没有真正的“好办法",这样也就没有真正的“老好人"了。那么,道德产生、驱使的力量在哪里呢?(问题来自《一头想要被吃掉的猪》)

吃还是不吃?

Photo/Witkin
Photo/Witkin

问题的情景是这样的,一只猪在接受基因改造之后能说话了!它对一位做了40年的素食主义者马克斯.伯格说快来吧我吃掉吧!它上屠宰场的时候满怀期待,希望快点被吃掉,那么作为一位素食主义者,是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素食主义者要终年吃素的原因无非有两条,一是认为吃肉对身体不好,这一点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个人的偏好而已。二是认为人类没有权利操长动物的生杀大权。动物们应该有他们的福利。当然如书中所说人们在拍蚊子的时候就没考虑这个..

第二点正是我不理解的地方。人类总是“自觉"的为它者设想很多。说来也巧,前段时间正好看了《我不是杀人犯》,书中的重病的患者樊尚意识清醒却又无力自尽,就像餐桌上面对素食者而想要被吃掉的猪所处的场景一样尴尬,一样痛苦。人类普遍的对安乐死的横加干预是种多么愚蠢的做法!

我们究竟能不能真实的体察它者的想法并作出正确的行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和“作为一只狗,你永远也不能回答猫为什么喜欢独立于人类"一样。因为你永远是自我的。

一头想要被吃掉的猪

从小我就是个喜欢东想西想的人,除了想“今天去哪里玩"之外,还想起他的问题,比如说“有没有上帝"“恐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女孩子小时候没有胸"…长大了渐渐就想更多的问题,大抵算是我打消时间最好的方式。我能明白艾米莉.狄金森说的头脑,比天空辽阔;头脑,比海洋更深。在我看来,人类的智能得益于思考,而人性之纷繁也正源自思考的不同。

中文版封面
中文版封面

整天思考问题的人有很多,我们大致会称他们为“哲人"、“学究"等等,而对这些人的印象大概就是整天蜗居在象牙塔里研究深奥的不得了的事物。在日常生活中,说不得就会与这个那个“哲学"联系到一起。他们出版的书籍五花八门,让人们常把哲学想的高深莫测、玄而又玄,总是远观而不能接近。其实,哲学的起点不过是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问题。只要多想想,它们并非难事。

罗素在《哲学问题》(The Problems of Philosophy)指出:“哲学之应当学习并不在于它能对提出的问题提供任何确定的答案,因为通常不可能知道有什么确定的答案是真确的,而是在于这些问题本身。“而这些问题,可以把人们的心灵从狭隘的偏见中解放出来,这对改变、明确我们看问题的方式有巨大的作用。

英文版封面
英文版封面

朱利安 巴吉尼的《一头想要被吃掉的猪》(The pig that wants to be eaten)就是建立在“哲学问题"的基础上的,作者精心设计了100个实验的场景,来“邀请"读者进行哲学的思考,享受哲学思考的乐趣。有网友称,这些都是些没有答案的问题,没有什么思考的价值。可我看来,没有答案的问题恰恰表现出人类思维的局限性,它们令你“无路可走”,却又让你不断的进步。

这类的书籍还有新华社出版的《101个哲学问题》。不过最近哲学书籍还被画成了漫画,名曰《第一本哲学漫画书(世界上最著名哲学家尼采哲学思想简明漫画读本)》,也值得一看哦!(以前就以《一头想要被吃掉的猪》中的内容写下了一点思考,但是苦于当时看得是预览版的,现在可是买到了,哈哈~另以上文字部分援引自以前的日志

书籍的尸体

Cindy Sherman; 1987年的名作《无题#175》(Untitled 175),这并不像是一张单纯的厌世之作,图中的排泄物、废品更像一种”女性的控诉
Cindy Sherman; 1987年的名作《无题#175》(Untitled 175),这并不像是一张单纯的厌世之作,图中的排泄物、废品更像一种”女性的控诉

在川大待了快两年,书架上的书渐渐多了起来。看着一堆堆看起来令人绝望的专业书和装帧精美的译文小说,烦的要命。但凡走进规模稍微大一点的书店,都能看到那句名言—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可是,书真的有这么伟大么?细想一下,书籍不过是承载人类思想的工具,上面记载的思想才是我们需要的,当这些知识老去,时过境迁,新知识不断的涌现出来,旧书比旧知识更早的淘汰了,那么这个时候,除了满足我们类似恋尸癖的怀旧情结,书本还有什么意义?

处在信息高度化的今天,我们对旧书的种种依恋能否演变叶芝的名作《当你老了》中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的经典?也许都太多理想化。正像体内废气积攒多了就要排出来一样,旧书堆的多了,也需要处理。但我最怕的就是这种需要“去伪存真"的筛选、摒弃的过程,或者除了知识,书中还留下了我过往时光的点滴,每一本、每一页中有我的喜怒哀乐,有暗香浮动的生命篇章。要是有个异空间就好了,用来存放我每个时空中留下的物品,就像哆啦A梦有的罐子,用来分装四季。可惜的是,面对成堆的旧书,还是要做出选择,这个时候很鸡肋的怀旧情结又会发作。

黄永砯轰动一时的作品“《中国绘画简史》和《现代绘画简史》在洗衣机里搅拌两分钟"似乎给了我们一个解决的方法,像行为艺术家一样把两本书搅拌在一起,但是我还是缺少勇气,或者说是质疑是否真的有搅拌在一起的价值。其实黄永砯告诉了我们,现在所谓的艺术并不需要“历史的积淀",它只需和现实相关就行了。那么,这种做法能不能流行呢?

其实,纵观大千世界(又是太理想化..),遇到的问题的解决方式大都酝酿于其中。譬如像高考这样经典的事件,考试一过,“曾经"的“宝贝"参考书瞬间沦为废纸,有的同学卖了,有的则是烧书、撕书…甚至鞭书,我想古代的“焚书"也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吧。但对我来说,上面的方法过于“血腥暴力"了,看来,不制造更多的尸体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制造更多的活体。这样的话,书籍的尸体最终还会不会变成对我的“控诉"呢?

难以确认的身份

photo by Albert Watson
photo by Albert Watson

确认“身份”是个极为困难的过程。无论是异性恋、同性恋、双性恋或者介乎某两种之间的,想要确认自己到底是何种身份是一种痛苦却奇妙无比的体验。这个过程就像水生动物逐步过渡到陆生一样神奇。我们难以判断的原因,或者说烦恼的所在,就是我们做出的反应通常都是对表我的反射,而表我中恰恰很难存在“真我”。

字体设计

苹果申请了iphone的设计专利。工业设计也是中国的软肋
苹果申请了iphone的设计专利。工业设计也是中国的软肋

字体创意是中文设计中的一大缺陷。走在大街上,你总会发现很多熟悉的样式。大街小巷上店铺的招牌、街边的广告等等所用的字体,几乎全都是从电脑文库中调出来的。大到气派无比的“某某银行”,小到无数弯道中不起眼的小店,均如是。那些店面的所有者借助科技的便利把街道变成电脑字库的展览室。宋体、黑体、楷体、仿宋…以模板化的方式洗礼着来往行人的眼球。

来自Flickr
来自Flickr

在Flickr中以“street typography”(街头字体设计)为关键词搜索一下,可以看到国外很多很棒的“招牌”,它们大都独具匠心,精美异常,较之我们看到的为便捷化、模板化而产生的“设计”,实在太有趣了。说来这些想法也不是无中生有,以前看《书衣500祯》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当信息化社会普遍发展的时候,人们很方便的用电脑复制传播了文字,谁还会选择传统而慢速的手写造字呢?

手造的灵体

孤堡惊情海报(El orfanato,2007
孤堡惊情海报(El orfanato,2007

这是一部关于什么的电影?真的很难去回答。从昨天从电影院走出了来,到早上5点多我还在想。我认为它像Laura这位可怜的母亲在发现儿子是自己害死的时候,生命深处进行的嘶吼;又像孤儿院的起落–从沧桑沦落到衰颓的一场伟大洗礼。从儿子死后Laura无不沉浸在失去儿子的伤心与能找到儿子的希望中,她看儿子的照片、还原孤儿院…我相信还有很多没有被拍出来的细节。

当一个人精神快崩溃了的时候,侵占她思维的往往就是一个信念,一个希望—在我看来,这就是人类心底没有被污染的园田,是人类最真实情感的表露。Laura最后因服药过多死在自己的幻想中。影片的至美就是Laura抱着Simon,孩子纷纷走来,连Tomas也摘掉面具并露出笑容,他们拥在Laura的怀里。灯塔恢复了光亮,虽然是幻想,可那光仿佛日光一样明耀人心。

很多人眼中的鬼魂无非是Laura的丈夫认为的那样,根本是不存在的。苏雪林评论鲁迅说他在世的时候把自己造成一种偶像。片中的灵体不也正是Simon和Laura捏造的么?讽刺的是,捏着这些灵体的人,一个是内心孤寂的即将死去的少年,一个是被“痛苦指引方向”拼命寻找儿子的可怜母亲,他们心中有爱,有情感,并用一些“捏造”的东西展现了生命,突出了生命。

我们畏惧权威

Photo - Ted Sabarese
Photo - Ted Sabarese

有畏惧权威的心理绝对不单单是哪一个人的问题,每个人都有,而中国人似乎格外的严重。很多事情的鉴定、判别都需要一个“大师”来“开坛”讲座,闻“大师”所闻,想“大师”所想。

昨天新浪科技上发布的一则新闻:《地震是否真的变得频繁》,认为“近年来地震活动可能比长期平均水平要高一些,但它依旧没有脱离正常范围”。这则消息本来是发布在美国生活科学网的,其真实性或者权威性我都丝毫不知,但我相信有人看到“美国生活科学网”几个字一定会有如获良言的感觉,然后再慢慢化开心中的担忧。

同样的,一些家长看到朗朗、丁俊晖没有上学,苦练成才,也一股脑的让孩子退学,逼迫他们苦练。然而丁俊晖等人却没有说要成才必须要退学,但大众总是可以非常聪明的概括出成功人士的成功经历,并形成一种“隐性”的效仿。

这都是盲目跟从“大师”惹得祸啊!这么看来,一叶障目中的“”往往就是那些貌似强大的人。

可以思考的性

picture from After Sex,2007
picture from After Sex,2007

《性爱之后》(After Sex, 2007)与其说是一部电影,不如说更像一堆短片的合集。片子由8对男女床事过后的对话组成,有情人、离婚的夫妇、质疑自己身份的gay…一切旨在讨论性和爱的关系,对性迷乱附身的中国人来说,是一部异于《性感北京》的却更适合思考性与爱的电影。

一些网友觉得故事有点诡异,或者说不太真实。甚至连我都在怀疑片中的gay讨论攻和受是否太过离谱。转念一想,我们总是用逻辑去思考一段故事的合理程度、可信程度,可事实上一些超离了理性思考范围的事件总是不断的发生。没什么不可以的,没什么的不可能的—这才像是绝对的真理,而且尤其适合于性与爱。

性和爱,尤其是性,表面上很生理,一些人认为把它理解为和拉屎撒尿一样的行为,这无疑是野蛮而残酷的剥离了性心理这一层面。但是我说这话绝没有说教的意思,因为对性和爱的偏见每个人多少都有一点,而“偏见是没有思想的人的家常日用,而是有思想的人星期日娱乐”(钱钟书)–谁都难以逃脱。

也说死亡

摄影/ Joel-Peter Witkin

看完《纽约提喻法》(Synecdoche, New York),又引出了长久的困惑我或者说人类的一种东西—死亡。死亡到底是什么?一种精神、一种文化、一种寄托?还是其身后哀悼悲伤的人群、黄白相间的花圈、精致墓碑背后的感情?它似乎和人类的众多情感一样:一样神秘,神秘到让人恐惧,不愿意提及;一样震撼,总是给人无限的追思,让人类不断的吟咏。但是说到这里,都只是死亡的表象而已,因为我亦不能参透死亡。

《辞海》有一个很聪明的做法,在解释一些名词、形容词的时候,总是用其相对的意思。比如在说“胖”的时候就说是 “瘦”的反面,当然,在解释“死”的时候,它也用了这种聪明的方式—“生”、“活着”的反面。但是,生活中的种种经历告诉我们人死亡以后生命并没有终结,至少在心理层面上是。据说,有些通灵者可以拍下死者的灵魂照片,这在超心理学中都引起了巨大的争议。当然了,那些看惯了实验室里标准科学照片的专家大都对这些灵异的照片嗤之以鼻,大大的不以为然。是啊,这些是事实也罢,狂想也罢,对科学来说不过是“蚍蜉撼树”式的证据,但是却能很好的说明人们在不断的制造、宣传着死亡或者半死。相反,对“生”的种种故事我们常用现实去“考证”,传流言的人我们称之为“造谣者”;说奇诡故事的我们称之“妄想狂”。对“生”的种种传说其实充斥在我们周围,而且大都是透过集体意识诉说的,比如总能听到在某年某月经济会变好,我们会过上如何如何幸福的生活;更荒谬的是很多电影宣传的思想就是某些人类比谁谁好,要去拯救这个那个;但最荒谬是竟然是有些人的话竟成为“科学思想”,带着大家一起进行着“妄想”。

我们都知道胖与瘦、大与小、好与坏的概念并非绝对,但恰恰只有“生”和“死”有着最沉重、最原始的区别,它绝对有着可以分割的轴线,一刀下来心脏停止跳动或者大脑死亡的时候,“生”一下子就越到了“死”,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令我不可思议了,我当然明白死亡的沉重、震撼,也相信它,可我更坚信万事万物的“绝对性”是种不可能存在东西。

可是,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半死不活”的状态呢?我想学医的肯定对此事无能为力的,这样判定生死就好象在性别上判别男女一样,太过武断也太过不现实。在性别上中性人这种“特质”个体存在驳倒了男女的界限,生死呢?据我所知…还没有人能在死了一段时间以后再起来谈谈自己死亡的感受,可就凭这样就能说明“生”、“死”的区别是正确的吗?我看不尽然。如果生死比男女的分类更加科学、严谨的话,那流传着的鬼怪、灵异事件又怎么去解释呢?(排除宗教的因素),再者我们可以大声的说“我是一个男(女)人”,却绝少有人会说“我是一活人”的。这当中当然有文化禁忌的因素在—常常规避了死亡,但是这种规避到底是恐惧死、怕失去“生”呢?还是根本不能辨别生死的本质呢?

当资本开始私有化的时候,人们害怕会失去的心理就会产生,或者说开始被放大、被增强,这种情愫很快就被泛泛化,从人到物,再到其它,比如“生”、“死”。最早的人类并不知道死亡是什么,在地球的某处(具体记不清楚了),曾被考古学家发现了一种古怪的埋葬方式,死者面部向下且身体蜷缩。经推测这种姿势的形成是由于死者被捆绑所致,那么为什么要对死者进行捆绑呢?答案很简单,因为当时的人并不知道他是一个死人!还同他进行着人类的活动,但腐败必然的随之而来,出自恐惧—我说过,这种人类最原始的情感,他们将他埋葬,又害怕他再度有反应(活),所以绑起来。在时间上看,这是人类最早遗留下来的“葬礼”。

世界各国的文化中,都会对死采取一些规避的措施。比如在中国,一个人真的死了,我们却常用委婉的说法来说:“走了”,“不在了”等等。对亡者的哀悼是文化加诸的,而在文化之前则是死亡。在这一层面上,我认同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里说的,死并不是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宗教总是指导我们行善积德,死后度入天堂,其实是在减轻人们对未知的东西—死亡的恐惧;自然主义者要强调凡是顺其自然,平和的度过死亡,这实际上又是在淡化死亡的概念。分析狂人弗洛伊德大概是我能想起的第一位将死亡拉近的人,他把死亡归入了人类原始的本能,唤为“死本能”(与生本能相对),比如人类发起战争、不断的破坏就是死本能的直接体现。弗洛伊德的思想统治不长时间后,基于人本主义的超心理学、超个人心理学这类与“灵体”相连的学说纷纷冒出…“灵异”不断,这可以算是阴魂不散吧。

死亡真的就是这样,让人完全不知所云,但同时又让人心怀恐惧,这大抵就是一切神秘事物的本质,揭开死亡的重重面纱,它或者就真的如《辞海》里所说,只是生的对立面,只是一个人类下的定义。再平常些,它不过是每个人都会得的一种病–一种无论经过多少年、多少代努力都无法根治的病。又或者,它和“生”一样是形式上的,不过是产物我们看不到罢了。

钢琴教师的“爱”

片尾Walter强迫了她。截图来自《钢琴教师》
片尾Walter强迫了她。截图来自《钢琴教师》

法国电影《钢琴教师》是我高中的时候看的一部电影,当时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感触不深,懵懵懂懂的让剧情飘过去,只认为片中的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很多人用社会学、心理学的角度去分析得到的也是这个结果。片中的“爱”是我不能理解的,甚至说这种根本不是爱。

但现在看来,这是部关于“爱”的电影—尽管这种爱和心理学怎么也研究不出来的爱相去甚远;和文学作品中常说的爱千差万别;和社会上要求的以宗代、繁殖为核心的爱大不相同。这份爱是女主人公的主观体验,是极难能可贵的。

一个40多岁的钢琴女教师,她的穿着和起居都要受到母亲严格的管制。她很有音乐才华,是个严厉的好老师,却在生活中毫不起眼。她的性是用刀片割破阴唇透过血液来得到,或者去租片店看成人电影、嗅有腥鲜精味的卫生纸、到汽车影院偷看他人做爱来自我安慰。

音乐学院的学生(Walter)爱上了她,却又饱受她的折磨。她要求他用性虐的方式来对待,最后他做了,可却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快感。这个可怜的老师在影片的最后用随身带的小刀插向自己,消失在了街道中。

她变态么?她的爱对么?这是我在想的问题。

每个人都有自己爱的方式,在这个层面上来看,是没有对或者错的。他爱她,她亦如是—那么就是对的。其实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是另一种变态,就是人人都按照书中说的那样在城市的某个地方邂逅了对方,然后相知相恋,结婚生子,相伴到老。这样变态的恐怖事件不只一个人觉得是一种深深的“幸福”。

我说,爱绝对是一件极其任性的事情,尤其是面对真爱的时候–永恒的,不会变老。

值得思考的动画短片

这两天看得几部2010奥爱卡最佳动画短片获奖和提名的作品,每部都颇有感觉!特推荐以下两部:

1. 太与死神(The Lady and the Reaper),2009。出品公司:Kandor Graphics and Green Moon。

垂死的老太的灵魂即将被死神领走,她并不畏惧,因为可以去天国见她的老伴儿,结束现在孤苦无依的农场生活。可是多事的医生却将她救活,死神心有不甘,展开了一场医生与死神的大战。

问题指向了安乐死,想想我国至今还没有有关安乐死的法律,虽然人大代表严任英在第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上提过安乐死,可未获通过。人们对想死的人的死去横加干预,而死对在弥留之际还饱受痛苦的人来说恰是最好的解脱。换个角度,在经济萧条的今天,就不能紧缩一下抢救费?可见,迷乱永远存在

2. 法国炒咖啡(French Roast),2008。出品公司:Pumpkin Factory/Bibo Films。

一名傲慢的商人,在巴黎一家餐厅喝完咖啡后,惊觉钱包不在身上,为了顾及颜面竟产生邪念,惟意图却屡屡不得逞,甚至险些惹祸上身,而最终救他一把的竟是被他鄙视的乞丐。片中,人物真实的内在颠覆了他们的形象:看似憨厚善良的老太却是个通缉犯,看似有钱的商人却身无分文,看似穷的叮当响的乞丐却是个慈善者,看似壮如牦牛的警察却是个不管事的酒鬼。(豆瓣

戏剧是真实的人生,那是一种阴森而痛苦的奇怪生活,男男女女都把自己内心的邪念暴露在无情的睽睽众目之下:姣好的容貌把堕落的灵魂包藏了起来;君子淑女拿德行当作掩饰隐私的面具;徒有其表的强者由于自身的弱点而逐渐演为色厉内荏;诚实之徒并不诚实;高洁之徒是荡妇、淫棍。(《人生的枷锁》,毛姆)。

那么,你能分得清什么是戏,什么是人生么?

《2010年奥斯卡最佳动画短片合集》 Verycd Download Link

虚伪的证明

Dreaming Is Easy--by Alexis Anne Mackenzie
Dreaming Is Easy–by Alexis Anne Mackenzie

《辞源》(商务印刷馆,1979)上说,“證明是據實以明真偽”。做个简单的解构:其中“实”是必要的,“真伪”则是结果。这个过程对于精心的“证明者”来说就是定下来的了,所以如何“明”就是确立最后真伪的关键。最近和同学争执的时候,我们都用向着自己的理由来“明”自己的“真伪”。在这样“利益熏心”的情况下,又能有什么正确性呢?

这样的证明方法在新闻上屡见不鲜,对很多恶性事件的的证明就用的这种“手段”。在简单叙述完事件的经过后,就把犯罪者那残缺的家庭经历、背景娓娓道来,似乎就是在昭示一个事实—他现在所作的种种,就是因为家庭如何如何。可是,社会的影响呢?为什么在这个时代会突显这么多这样那样的“特别”人物呢?

这么看来,证明是这样不可信。其出发点不过是支持一些事情,或者反对一些事情。也许一些事情印证了它,可惜的是我们永远不会得知这“一些”究竟是哪些。上海古籍的辞海对证明这个词条加了个解释,“证明亦称论证,根据一直真实的判断来确定某一判断的真实性的思维过程”,似乎是更加详细的解释了第一条,可这又算不算是欲盖弥彰呢?

Hi! I’m Wall-E

片尾油彩风格的动画,加一分。(截图来自《Wall-E》,2008)
片尾油彩风格的动画,加一分。(截图来自《Wall-E》,2008)

皮克斯和迪斯尼联手后真是出了不少的好作品,会说会动的玩具、迷人的小丑鱼、想要过正常生活的超人…每一部都是值得谈论的佳作。《机器人总动员》(Wall-E, 2008)是上个暑假朋友推荐我看的,不过放了很久才下载。现在看了真是部好的作品,垃圾堆成山的地球、漂浮在太空的船舰…每个场景都被渲染的很逼真、饱满,就连OST也是顶好的!片尾一段小小的重建地球计划还很温馨动人。

片中最令我欣赏的是两个机器人的爱情。清理垃圾的机器人瓦利(wall-e)和探测机器人伊娃(eve)就那么爱上了,没有性别、没有种族、没有时间,爱到穿越宇宙,真可谓惊天动地。有人会说,那不过是两个流水线上出产的机器,只是些零件的组合—那人类又何尝不是些水、蛋白质的组合,生产自同一加工流程的东西呢?当然,我这么想,或许把问题想简单了,也可能想复杂了。

算啦,看看动画片(童话)就接受心灵的洗涤,洗刷下固有的认识,体验清露般的感觉吧!不过爱情模式得到了进步,不再是公主和王子了,我最是欣慰~

又一起凶杀

Photo/Erwin Olaf
Photo/Erwin Olaf

前几天才把宫崎骏09年的作品《悬崖上的金鱼公主》(崖の上のポニョ)看了,故事最终小人鱼波妞和小男孩宗介走到了一起,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我还没来得及说说这部影片童话性的过于天真,现实就匆匆的塞给了我一个可怕的消息。是啊,童话通常是很傻很天真,而现实却时常很黑很冷酷。

9天前川大就发生了命案。公共管理学院2008级信息资源管理专业本科生曾世杰在江安校区明远湖边,杀死一名女学生,弄伤两名男学生。那时辅导员就在形教课进行了一下所谓的思想教育,告诉我们学校会圆满的解决这件事情。可几天过去就没有了下文,大家也不会在意是不是走的偏远。7号晚上,经济学院2008级同班同寝室两名本科男生发生争执,其中一男生陈某用手中水果刀伤及另一男生王某右侧颈动脉血管,伤者终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原文)。

这样的事情一再发生,给我们带来了无非两种心里结果:惊讶或麻木。当然也许还有另一种–病态的激动。很多人责骂的是行凶者“罪犯的心理”或“鲁莽的行为”,而我认为已经没有必要去追究其中的责任了,首先心理问题没有解决学校是最大的失职者,再者做出类似行为的人心理已经脱离了_norms_的方式了,他们的秉性和特质也不能通过“了解”而冰释,因为那来自于人类心底最原始的情愫—恐惧。当然,我这么想过于严厉且不无偏见。

《悬崖上的金鱼公主》一如既往的给了大家一个童话式的快乐结局。那个象征大海无边力量的红发女人,像圣者一样度去了所有苦厄。而《海的女儿》中美丽的人鱼公主只能任身躯融为泡沫,浮尸于清晨爽朗的阳光下,赚去我们不少眼泪。

我愿做个空气人形

从隽秀无奇的《步履不停》(歩いても),到以漫画为题材改编的电影《空气人偶》(空気人形),是枝裕和在把故事娓娓道来之时,慢慢的揭出丝丝的人性。再次被他的电影迷的晕头转向。也许,我中毒了。

片中的老人说到,手凉的人都有温暖的心。我从小手凉,用中医的观点去解释下就是气血不顺造成的,但我的心也算不上温暖吧,呵。想起以前冬天的时候为我捂手的人儿,让我很感动。

我只是个空气人形,是人类解决性欲的工具”。每听到她说到这句,总想起杨千嬅唱的:我想哭你可不可以暂时别要睡,陪着我像最初相识我当时未怕累。我要做一个空气人形,陪着她一同做个有心的“工具”。

未有生死,未有灿烂,只有永恒。 OST download 听得时候不免哀伤。

越来越迷乱的性意识

by cornelia hediger
by cornelia hediger

总的来说,我们对性的认知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尤其某些人。但是,某些人到底是哪一类人我暂时还归纳不出来,可能是文化程度低的,只知道制造人口的;或者是文化程度高的,将性视为一种罪恶而苦心逃避的…我可以说一句绝对的话,性的迷乱是全民的问题。

3月24日,四川南溪县男子在家中下载观看淫秽物品被处罚3000元。根据1997年公安部发布实施的《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有关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利用国际联网制作、复制、查阅和传播淫秽、色情信息。只是查阅也犯法。(原文

其实类似的事情以前也有发生,早在2002年陕西延安某夫妇,在家里看黄色录像被警察破门抓捕。08年9月12和18日又分别有任超奇和唐尚海因传播、复制淫秽视频而获罪并罚款。网民们都很关注事情的结果,按照我们从小“知道的”那样,应该会有个“邪不胜正”的结果。可是,在这几个事件中,谁才是正?谁才是邪?

下载或者传播黄色视频的可以说大有人在,至少我身边就有很多(囧),所以从人数上大家占了多数,法律对我们的私生活进行了强行的介入,简直没有了隐私!当然,警察有坚强而有力的后盾—-法律。谁敢跟法律对着干就是找死,不听话就是变相的自杀。

许多人都站在了法律的角度和“法律”辩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68条规定的是利用计算机信息网络、电话以及其他通讯工具传播淫秽信息的才给予处罚。自己留下来欣赏并没违反有关规定啊。更进一步的,宪法是保证他自由阅读各色图书和浏览各色网站的权利的,这就是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公民的性权利。(李银河《为下流社会辩护》)。

可在我看来,在现在这样一个政治法制都非常混乱的中国,对“警察”说这些无疑是对牛弹琴。当然全民对性的意识都是迷乱的,做出这样无趣的事情还是可以理解的,也许还有会有人像当年一样发问:“谁会是下一个“南溪县男子”吧。其实大家都应该摆摆手,对越来越荒诞的事情一笑置之,回家像图上一样和标本做爱,岂不爽快?

龟的承祧之业

Fixed Eyes
Fixed Eyes

晚上电驴逛的时候,找到了BBC一系列介绍加拉帕戈斯群岛的片子,那真是个好地方…搜索了下资料,得知那里存在着现存体型最大的陆龟–加拉帕戈斯象龟。这种龟曾对达尔文的进化论思想有过很大的启发哦。

加拉帕戈斯群岛北部的平塔岛上仅存一只象龟,它的名字叫“孤独的乔治”。1972年,一支探险队在平塔岛上发现了它,然后将其送到圣克鲁兹岛的象龟保护中心。08年的时候,90多岁的乔治突然发了一把春,和两只雌龟完成了交配,并产下11枚卵。(新闻点此查看

这只“孤独乔治”36年来不碰雌龟一下,其间传言四起,工作人员怀疑它是同性恋龟、性冷淡、不育。好在它终于上了雌龟,我想这种疑虑大抵该被打消了。起码,这个种族得到了延续。

有学者曾经指出,人类的性行为中大部分目的都不是为了繁殖的,但潜在的目的大多是为了繁殖。不仅如此,人们还时常操心别的物种的繁殖问题。平常听到“濒临灭绝”四个字的时候哦,我都会揪一下心,想知道又是什么动物或者生物。现在突然反感了起来,说白了都是一种人类变相的“承祧之业”。

女人l 女巫

想起女人,第一个反应就是经血。也许它真的是子宫的眼泪吧,就像死亡一样带给我巨大的沉重感。第二就是些很灵异的事情,很多人天生就对女性的“灵力”怀着敬畏的心,像总说“处女的血”就有很多功用,永葆青春、请求鬼神之类的。《地狱解剖》中那段同饮经血的画面让我震撼了很久。

欧洲历史上宗教法庭烧死的女巫不计其数,据说上了千万。其实,这些所谓的女巫中大部分是生物学家,化学家…就是那个老生常谈的事,要是居里夫人早生几百年…不过,排开这些史料不说,女性身上的某种特意气质有时真的能被我感到—我相信女性能在某些时候无端的捕捉到一些奇异的征兆。

最近看到Claude Cahun和她的恋人Marcel Moore两位女摄影家的作品,它们很好的体现了女性的特质,或反叛,或诡异,或解构,那些薄薄的图像充满着神秘的元素,令我印象深刻。女性的文字也不得不说,在我看来女性的文字敏感细腻,有种挥之不去的独特,是男性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

女人真的挺复杂的,想起来历史上兴风作浪的往往是女人,当然这其中还有对男权社会维护的因素在。可总归女人在我眼里变得越来越神秘,女人难道真的可以等同于女巫?

峨嵋山之行

大片大片的油菜地,可我还是想看青海湖的
大片大片的油菜地,可我还是想看青海湖的

去峨眉山之前开始看《刀锋》,可只看了个开头,为期3天的旅程就开始了—从略略闲散的学期的第4周,到要爬75公里才能登顶的“仙山”峨眉。火车上能看到大片大片的油麦田,那时我在想这段路途的意义。可直到到了中山,遇到热心肠的“峨嵋人”,我方始明白,旅行并没有什么意义,有的只是意外。

我们选择的登山之路虽然能节省不少时间,但却错过峨嵋大部分山水风光,一路上枯燥的山路让我觉得150里风光有点言过其实。爬过一座山头后再向远处看,只有不断的、层次分明的台阶。因为过热而疲惫,瘫软的坐在路边休息,竟开始精神分析,怀疑自己以前拾级而上的快乐是否真实,幻觉又是否存在。

为了看日出次日5点开始登山,当时山上还是彻彻底底的黑色,天空也如一往的深邃。走在里面,能清楚的听到风声颤动的树林,和生物们发出的隐隐鸣声,这些似乎在驱赶着夜路里的登山者。过了一会儿,在海拔快3000米的峨眉山上,晓霞从与我们平行地方渐渐的放到了还在睡眠的树林中。

摄身崖
摄身崖

日出应该算是看到的第一个峨嵋的景色吧,不过这一来竟直接登顶。初到金顶时太阳还没有从云中穿出,光不多,茫茫的群山大部分被晨雾掩埋,让你不知道它们有多壮丽。能看到的只是像坚挺的乳房一样矗立着的山尖,而那又不同于sm中因紧绷而凸显的感觉,我难以形容那种压抑。为此我恍惚了半天。

太阳已经亮了,效果不好的一张
太阳已经亮了,效果不好的一张

过了一会儿,日出将近,金顶上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等待的时候看到逐渐激动起来的人群,我想日出日落不正是永恒的一种表现么,人们追求的是永恒本身还是其中一种表象呢?太阳如期升起,金光渐渐的破云而出,朦胧的覆盖在大地上,给沉沉的山群披上了算是娇美的尸衣。尚不刺眼的阳光让我看得入神。

回来后听说猴子会在泉水里撒尿= =
回来后听说猴子会在泉水里撒尿= =

下山的路上艰辛自不必说,更重要的是峨眉山水才真正被我们看到,才明白峨眉山的奥妙。路上渴了,就到山泉里去打原汁原味的“农夫山泉”;累了,就在台阶上坐下,享受隐匿在峭壁之中的阴凉。虽然无完无尽的台阶让我们极度疲惫,我们却都觉得此行不虚。最后还享受了一下优惠的氡温泉。

对了,晚上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且明亮,是北斗七星?是猎户?还有第一次看到了流星,真的是一闪而逝。我也许了个不大不小的愿望,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关于罗玉凤的一点随想

最近看了一些罗玉风的诗,其意境和文辞都颇有意思,如《流云》、《思想的悲哀》。但是,网上大家还是很难认同她的诗,从诗歌专业到网络通俗逐一分析,从中找出“不对路”的方方面面。这是个常有的现象,人们在认知事物的时候总是“以偏概全”,在心理学中称之为“晕轮现象”(又称光环现象)。大家都趋向于一种观念,优美的诗歌应该出自一位美丽动人的才女之手。

<外形本应该是智慧的载体。可是,大量的事实告诫我们,如果外在上没有积极的衬托,智慧、道德上的光芒将会大幅暗淡。在红色盛行的年代,“心灵美”的概念烤炼着多少中国人,一方面受教育,一方面又要受到外形美心灵不怎么美的女特务诱惑。不知道多少人表面辱骂,私底下打无数飞机。做一个假设,当美艳外表不复存在,取代的是丑恶,那人民们会不会更憎恨她们?

另一方面,我们是怎样去评论罗玉凤的呢?谁才有评论的资格?按照我们通常的认知,可以进行评论的人往往是学识高的、权威的、专业水平高超的。拿罗玉凤的诗来说,评价其好坏的往往是“很懂”诗歌的人(从各种角度),其他的人只有靠边站,没资格。但是,诗歌评论的起点是站在个人独特的审美观之上的,难道连审美观也是掌握在那些“高人一等”的人物的手里面么?

可是,就算是我们通过自己,用心的去审视事物,仍然会很难且存在偏见。当我们说罗玉凤过于自信的时候,是不是自己从不过于自信?当我们说谁谁不好看的时候,是不是建立在自己很好看之上?我们应该明白,很少有人会在评论人、物的时候掂量自己的本钱,然后再说出适合自己的评价。当然,很少到底是多少我完全不知,我也不知多少人利用或者阉割了话语权。

总之,评论很复杂,引起我们对美丑、好坏、优劣反应的种种机制,让人们有了繁芜的认知,甚至在不同时间我们对事物的看法都会不同,即恼火又有趣。评论的时候可要多加小心哦。还有,罗玉凤到底如何我难以断言,可是如果你完全的相信网上所言–罗玉凤是个傻瓜,做个秉承“难得糊涂”作风的人,倒也是件轻松的事情。

带我去远方

《带我去远方》是一部难得的佳片。台湾的的导演们懂得用清澈的情感去感染观众。尤其是影片的结尾,阿桂举着伞看蓝天上的彩虹,深深的触动了我近乎破碎的神经。

阿贤是个颇为感性、文艺的gay,他爱幻想、恋上背包客、恋上船员。他计划与爱人的生活,并把它们一一念叨;他想去远方,停留在那里安静的生活,可是远方在哪里呢?

我疑惑、猜想,也许他爱的不是特定的谁—只是远方。

就像他说的:我忏悔,我哭泣,远方是我永远去不了的地方。其实远方并不远,人就在远方,远方又怎么会远呢?可是到了远方,何处又是另一个远方?

脑子乱乱的,只想起一首诗:

我想

我已经走得很远

你们别看我

真的,别看

我已经走得很远

《山的那边》,罗玉凤

我所欣赏的一位女性

Changeling, 2008 海报
Changeling, 2008 海报

《换子疑云》(Changeling)中的主角是我欣赏的一位女性。在上个世纪女性地位尚低时的美国,她能不畏强权地去寻求真理和正义。虽然在影片的最后她仍未见到她的儿子,但依旧满怀希望的寻觅。两个多小时的片长只讲述一个简单的故事,却一点也不显得冗长,我也被剧情勾起了好奇心,并被她的希望所感染。

从人权的角度去看,《换子疑云》是一部激越人心的影片,它能让对政治麻木、沉默、愚钝的中国人知道,什么是权力,什么是反抗,什么是游行。抛去这些不说,只想提女权。

说起来最早接触的有关女权的作品,就是那部《新白娘子传奇》了。白素贞身为蛇妖,被凡间众生视为异类,却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权而跨过所谓的“人妖界”,在人间行善积德,为百姓造福。与此同时,又与有迂腐偏见的法海抗争。虽然白蛇的爱情模式还是建立在父权社会的基础上的,但却完全是靠自己争取的。

关于女权的作品可谓汗牛充栋,比较知名的还有韩剧《大长今》(都说是很经典的哦!)、还是以白蛇传为基础的香港电影《青蛇》等等,不一一赘述。但我想每部作品透射的女性精神都使其接近于上帝赐予人类的第一个女性—潘多拉,而潘多拉即可作为女性的原型—好奇、创新、坚强,还有一点偏执

周一的时候是妇女节,我不知道在这一天广大的女性是怎么度过的。但我想在这个"舶来节";,妇女能享受到的充其量就是几句无关痛痒的祝福或者一天的休假吧。其中深层的女性精神可是被彻底阉割了。

全蚀狂爱Total Eclipse

魏尔兰与兰波的缠绵(剧照)
魏尔兰与兰波的缠绵(剧照)

在《月亮和六便士》中毛姆说到,在这个世界有些人在一个地方出生其实是未得其所。他们对那个地方了来说不过是一个过客。这种人在亲友中可能终生落落寡欢,在他们唯一熟悉的环境中也始终孑身独处。这种在本乡的陌生感逼迫他们远游异乡,寻找永恒定居的寓所。

我始终觉得兰波就是这样的人,他“脚底生风”,一次次逃离人和物,去追寻心中的美梦,就算梦想幻灭,也仍去寻找新的“彩图”。但这个过客,就像马拉美所说,是个值得尊重的过客。诚然,他不羁,但留过温柔;他漂泊,但放声挽留;他迷恋,但绝不安分;他了解,但放弃承认。这就是兰波,注定了漂泊一生的人。

与魏尔兰的恋情,本让他灵感涌动,留下辉煌的诗篇,却终于让他成为如负千斤的巨鸟,不能再展翅高飞。尽管有近乎无情的分手,但我相信他是爱魏尔兰的,而不仅仅是很喜欢。他想过能和他厮守终身,让一切停留。可惜的是,对这样性格的兰波来说,爱不会让他停留在一处,只有不断的离开,不断的寻找才能安抚这位天才漂浮的心。

印象最深的就是影片的结尾处,兰波奔向大海。他找到了。什么?永恒—就是太阳与海交相辉映!可我很疑惑,兰波真的找到了么?

不要沉默

《寂静之光》截图--片头的日出
《寂静之光》截图–片头的日出

《寂静之光》(Silent Light, 又译沉默的阳光)讲述的是一个婚姻中的常事–第三者。但我并不想抓住影片中的“受伤者”、“成全者”不放,或者去讨论片中男主角对还是错,因为我认为值得一提的只有导演用6分钟在影片的开始和末尾真实的“记录”的天破晓,余辉消散的影像。对一些因情感问题而 “撼天动地” 的人来说,日出日落所散出的阳光是给他们最好的沉默和安宁药。

现实中对婚姻、感情中的种种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很多,我承认这种生活模式能带来安详亲切的感觉。想想看,在黎明的时候等待着第一缕光辉,阳光沉默无言、声色不动,容纳、吞噬了所有的黑暗。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愿这样平静的度过。这样的人生总是缺了点什么–没有变迁和无法预料的刺激。我渴望自由无羁的“旅程”,而安详宁静的快乐只会让我不安。

这个时刻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没有婚姻爱情将死无葬身之地。我想追加一句:为什么一定要给爱情寻找一个坟墓?能曝尸荒野,任人责骂、唾弃,让人失望、伤心、猜疑的爱情,比那些安静的供奉在灵堂的爱情要好的多吧。标题名为不要沉默,因为我可能早已经被送上了一条漫长的流水线,日复一日的、浩浩荡荡的流向远方,并沉默许久了。

伟大的字母:从A到Z,字母表的辉煌历史

佐罗标志性的'Z'
佐罗标志性的’Z'

《伟大的字母:从A到Z,字母表的辉煌历史》是一本兼具专业性与通俗性的语言史读物。书中不仅探讨了字母发音与演变,解答了诸如“为何 x 代表未知数”等趣味问题—其缘由是17世纪印刷商因法语y, z铅字短缺而做出的妥协,甚至一些语言学中的疑惑也能找到答案。比如,ma是婴儿最早发出的基本语音之意,全世界都如是。当宝宝说ma-ma时,并无“妈妈”之意,而成人却把它收入自己词汇之囊中。所以,在汉语普通话的“妈”,印地语的maa,越南语的me,马来语的emak,夏威夷语的makuahine,斯瓦希里语的mama,芬兰语的emo,希伯来语的ema,巴斯克语的ama,凯楚亚语的ma——这些毫无联系的语言中,都能听出ma的味道。

此外,作者把一些小众人群的符号也收录其中。如"Q"代表着同性恋的queer,StageQ为同性恋剧团。甚至连佐罗在西班牙语中意为“狐狸”也翔实的记录。真是上天入地,包罗万象。可惜的是本书的装帧是一大败笔。

中文版封面
中文版封面
英文版封面
英文版封面

中文版的封面看上去是承袭了英文版的基色,都试图体现那种文字博大的文化感。但中文版的插画选择得很有问题,甚至可以看到锯齿状(不排除是某种像素艺术风格)。同时,在文字对齐方面也是做得很不好,感觉就像一个没整理好的样稿。

英文版封面的设计虽然不是走新奇视觉路线,但经纬交错的网格和各色文字符号的装饰,以及整体配色(包括文字颜色)的效果,无不让人感到浓重的文化气息。

封面的问题可能还属其次,内页的设计是更加可怕的。

目录的云彩底纹我不喜欢,正文的页脚留白很少,让视觉充满压迫感。因此可以在豆瓣上看到有网友说越读越看不下去。而且不止是页眉,整个正文部分的文字都很小,很紧缩。这或许是出于对纸张成本的考虑,但对读者来的视觉来说却不太舒服。

此外,图表设计统统显得呆板。不过这也是很多大陆书籍的通病。比如第8页的那个《世界字符谱系图》和松田行正《Zerro》(台北:漫游者文化出版,2007)封皮里的《文字网络》相比较,妍媸自别。

最后提一下,译者真的很不错!十分感谢他的精彩翻译,让我受益良多。

一个人的终点

photo by NationalGeographic
photo by NationalGeographic

图片上的风景是何时的,我己经记不清楚了。读取数码相机精确的记录或许可以查出来究竟是哪日,但我并不想这么做。人脑记忆的机制应该是一个过滤器,它不能容纳的无用的东西终究会被它自身剔除。我这么想,也这么做了。爱默生说过句话,风景属于看风景的人。我想记忆也该如此,只属于那些值得记住的人或物。

图上是冬季山峰的景光。还记得那条漫长的路上,视野所到之处都是斑点状灰黄的砂石,而花草也只是些枯槁的野草。太阳很猛烈,晒的皮肤很焦灼,但还算是温暖。偶尔能遇到干扁了的仙人掌,它们的边缘已因缺水泛起了黄色,仅有的一些刺也萎缩了。对了,路上还有不大不小的风。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进行的旅程,也是第一次离开那个总是会发霉、没有阳光的城市。

不知道这是不是种天性,我很喜欢阳光。小的时候,大人告诉我说不要看着太阳,我不以为然,总是一个人注视良久,直到眼睛不能睁开。大家都说我是个孤独的小孩,本应该喜欢月亮才对,可是我就是喜欢太阳,或许是我心里没有霉吧—-那种白白的、绒绒的东西。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也和阳光有关,可惜我记得的不多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了那家青年旅店。故事有时候就是这样,在应该结束的地方开始。仅有的是个3人的房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住下了。同屋的还有一男一女,貌似是一对情侣。可我觉得他们挺幼稚的,在这个年头还谈什么“青梅竹马”,“天长地久”之类的话。在我眼里,他们不过是环境的一部分。

吃完了早早睡吧”那男的的话倒是很符合他“冷峻”的形象—大大的黑色风衣,黑色的围脖,黑色笔直的西裤,连鞋子也是黑色的。可我越看他越像是被黑色的油漆泼了一身,从沙漠伴着夜色仓促的逃走。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竟嗤嗤的笑了出来。他回过头来看了看我,似乎等我说些些什么,但我什么也没说。他大概也就扫兴的继续吃饭了吧。

天渐黑了,星星出来了。我走到外面仰面看着明亮的星空。这样的夜让我想起了那个霉霉的城市。虫子,亮星星,微风…好像都只是一些掩饰,到了晚上都要面临睡觉这个问题,就好象晚年的生物必须要面对死亡一样。这无法回避的“哀伤”,无论是何种形式,我都很畏惧–今天到明天是种痛苦的蜕变。

我回到了房间。行李已经散落了一地,而他们却没有在房间里。我很高兴能独自享受一个人的清闲。

令我烦恼的事情还有新床。我一向认为床是有生命的。在一张新床上睡觉就好像和陌生人ml,你要寻找合适的位置、姿势,甚至时段,想的更多一点,还会想历史上谁在这张床上睡过,是个漂亮标致的姑娘,还是个肮脏的流浪汉?我的经历就是,当把这些事情想的清楚后,天也该亮了。

还有,为什么大家说我孤僻呢?因为小时候我基本不说话,无论在家还是在学校,没事就在看书或者发呆–这里说的这种“呆”只是对外,对内则是幻想。比如把姐姐变成牛肉干会不会好吃,楼房都是金黄色会怎么样。我不说话不代表我不会说,我会把话攒起来,在和好朋友独处时一口气说个没完,然后又回归沉寂。

看了一会儿电视,她回来了,只有一人。对我说道他是她的表哥,但是有一点事情先走了,今晚能不能我们两个睡一个房间。我奇怪,这种话应该是由男生来说的啊!想起来这会是第一次和别人同屋而眠,而且这个人是本来以为是陌生男人的女朋友的妹妹,表妹。特意强调“表”是因为我心里下意识的在为他们关系的疏远了一点而高兴?

她说完了以后在那里站了半天,好像在等待着我的回答。我喜欢在这个角度看她,因为可以清晰的看清楚她嘴唇边上的一点淡淡的美人痣和她那张有点熟悉有点陌生的脸,这么近、这么真切的观察着一个人,应该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把。时间过的很快,几秒钟就这么一下子过去了。她可能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吧,忽然匆匆的拿起地上的报纸走开了。

原来离开有时候也能让能美美的陶醉。接下来的几分钟我竟然就这样僵着,呆呆的看着电视而不知节目是什么。再看到她的时候,她竟然已经蜕去了衣服。

中间的部分已经丢失

photo by Miss Van
photo by Miss Van

她很奇怪的喘息着,我摸着她的嘴唇,还是忍不住,对她说“我喜欢你”。她没回答什么,只是紧紧的抱着我,抱的我有点痛。这时候太阳被一种暗红色的天光所遮盖,仿佛它也很痛苦、很压抑。坐车回去的路上,窗外灰黄的砂石和枯痿的仙人掌交替的出现,反复着冗杂难耐的一幕又一幕。想来时光飞逝,眼眶有点湿润。

玩了一天,都很饿了,我们吃了很多烤肉,嘴巴油油的,彼此笑着对方,并就着烤肉的味道亲了很久的嘴。吃完饭后独自回到屋里看电视,其实根本不是在看电视,而是等她。残阳的余辉还在,很像什么东西即将落下帷幕,总觉得这样的氛围下常常出现恋人分别的场景,可是别人总是高兴的分开,而我和她却不知道将来。

她终于回来了,轻轻的关了门也轻轻的关了灯,缓慢的动作让我心跳的很快。此时的我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分不清是惊恐还是兴奋。窗外的风很缓,窗帘慢慢的起伏着,透出时而乳白时而淡蓝色的月光,让我的心凉了不少,一会儿就渐渐的睡去。深夜恍惚间在薄薄的、暗淡的月光下看到了她的身影,好像在一点点远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散乱的行李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她不知道去了哪里,只见床头留下一封信。

这封信是无法寄出的,我把它留给了你。我会记住你的,那一夜是我的一生,是我值得用整个人生去回忆的。你知道么?那天其实很痛,我一晚上没睡,很希望你能抱一会我,但是你没醒,就连我吻你额头的时候你也没有察觉。借着微薄的月光,我问你:还有没有人会和我一样彻夜未眠?你只用轻微的喊声回答。外面偶尔穿出动物移动的声音,它们长长的划过地面,间隔的很长,就像我们做时的节奏。

天未亮,我把耳朵贴在已经软下的小鸟上,它沉睡着,让我听不见丝毫的鸟鸣。我亲了亲它,还有一丝腥鲜的精味。我知道我们终究会离开,我想我要迈出这一步。临走前我把手指伸到我身体里试图减少些疼痛,但是被紧紧的包裹着,我知道那是会拢住一辈子的痛。我要走了,带着你咸咸的味道,也许还有你留下的体液。我不后悔这几天经过的一切,我们都在等待,不是么?

五后的春天的一个下午,阳光很暖,我把椅子搬到阳台,看着天空,看着太阳,看着云彩,时不时还能听见小孩子们玩耍的声音。邻家的窗台边出一缕清凉的薄荷气,也许薄荷有时候比辣椒还要火热!想起那时她发问,我应答;我冷漠,她沉默。一种说不出的寂静突然环绕在我周围,它们已经实体化,让我害怕的不得了。

从《爱的艺术》说情感

爱的艺术,弗洛姆著,李健鸣译,上海译文出版社
爱的艺术,弗洛姆著,李健鸣译,上海译文出版社

前几天买到了上海译文出的《爱的艺术》,比我以前京华出版社的版本在装帧、排版等方面有很大的优势,读起来更舒服,也不会因缺页少页而烦恼。可惜的是翻译的感觉不如后者顺畅,有些地方不如以前看的明白、清楚。再拿起看时,又有新的体会,就借这个“噱头”重新思考下爱,还有我们如魔术一般的情感线。

爱呢,生物学家说它是种生物激素,社会学家说它是经济关系,数学家有可能认为是某种函数的联系,而政治学家又会当作一种人际间的政治。弗洛姆则认为爱是艺术,可以当成一门“学科”,只有通过不断的努力学习才能掌握它。不过,这都是一家之言,“单方面的构想”,虽不足以概全,却足以显现爱的复杂。

电影《欲望解析》海报,描绘爱情轨迹的函数
电影《欲望解析》海报,描绘爱情轨迹的函数

更有趣的听说过一部法国的电影叫做 《欲望解析》 (C’est la tangente que je préfère,1997),女主人公是个数学天才,把与爱人的足迹点设为坐标点,以此构建坐标系和函数,可是,谁能一边在爱,一边在计算呢?本已复杂的函数还是不能描绘爱情的轨迹,谁都不会知道恋人们会从哪个象限滑入,再从那个象限跌落。

可其实,爱情不过是我们众多情感中的一种。对人类的情感,我们不仅无从预测,还往往难以描述。给你一段过往的感情,你有把握说清楚么?我们总是把握大方向,大趋势,草率的界定好与坏,从而忽略了许多细枝末节—-这些通常才是“精华”。就好比看历史人物,别看大事件、大结果,要看小细节,它们无不射出五光十色的人性。有趣的是,当我们将重心扎根于这些“琐碎”时,竟然能看到和大世界迥然不同的“小风光”。

在情感世界里,你相信的总会是对的。从来没有人会认同情感有“客观”之说。说穿了,每个人都是在盲人摸象,霸占着局部而夸夸其谈,在你笑话别人对情感的态度如何如何的时候,对方完全可以用不同的“触感”反驳。我想,时常换个脑袋看看,不执着于“虫眼”,应该能得到更多的感触,看到更广的世界吧。

如何能自由-2

我觉得,有的电影是下了不想看,有的电影是看了不想写,有的电影是写了不想看的。这里的《自由意志》(Der Freie Wille, 2006)恰巧同时具有上述三者特征。在搁浅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后,我终于拿起来看了,看了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才打算写,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去看它了——这么纠结的原因,是缘自它的太人性。

影片说的是一个强奸犯,被精神病院治疗之后,重归正途,但他发现自己对女人好像没有了性欲。后来他和另一个与父亲关系暧昧的女人相爱了,而他仍免不了来自强奸的诱惑。最后,他在沙滩上,在那个女人的眼前,割腕自杀了。

整个片子给我的感觉是漫长而逼真,诸如手淫、强奸等镜头都毫无掩盖地出现。这是值得肯定的,我们这些“两足无毛”的人类终生都在想方设法地释放自己的性能量。回避性就是回避人性。这样的说法不是弗式泛性论(pansexuality),他不过把事物掰细小了,一件件贴上“性”的标签;而我所想的性,是人性的维系根基,因为性才有了情感,这样才使得我们最终不至于成为理性动物

有人说此片探讨的是人之“恶”,我觉得不仅如此,人性的善恶怎能分开呢?强奸犯人群,只要你肯放下一切成见来了解他们,他们绝对是一个个的人,充溢着滚烫鲜活的“人性”;他们不“变态”、不“另类”,更不“可怕”。同样地,那些所谓展现着人性最光亮一面的事件中,也不知包含了多少恶。主人公的“恶”,无非是一只迷途的羔羊,游走于一个自己格格不入的草原。他的性释放方式——强奸——不是人性的“恶”,而是人性的激凸。在特定的环境、特殊的情况下,某些人的另类反而成了领路的先知而非迷途的羔羊。

说到人性,不能忽略库布·里克的《发条橙》(A Clockwork Orange, 1971)。比较起来,《自由意志》走得更远,它已经为我们想到了解放人性,达到“自由意志”的方法——自杀。这就好像夏目漱石在《我是猫》中说到的,以后人类就没有自然死一说了,全都自杀来解决人生。很多人一定认为自杀是对自己人性中“恶”的肯定,那就错了,除了自杀,想做到“自由意志”还有他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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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

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了,被4门数学狠狠的干了一回。受到的打击不小,在这个极为失落极为困乏的时刻,我竟然又想起了永恒!方程算了一类,还有第二类、第三类…英特尔的CPU慢了,就有65nm到45nm到32nm….火箭发射了一号,还会有二号、三号、四号、接踵而来…马路挖了铺,铺了又挖,反反复复…房子拆了又有千万栋楼房涌起…我们在没有永恒的世界里疾奔,追逐着渺茫的“永恒”。

想来永恒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当你希冀爱情永恒的时候,就会葬送本来应该有的幸福,而专注于占有和求证;当你向往生命永恒的时候,你便抛开了当下的快乐,而去寻找不死的妙方。而当我们这个社会一味沉湎于发展、富强、和谐的“永恒”时,又会失去什么呢?我想,那些阻挡政府收地的“钉子户”离奇的消失,可能就是人类为了发展的“永恒”果断的做出的“小动作”吧。

很少有人能真正的看破永恒,至少我不能。

连续的困惑

连续性在数学中是个大问题,同样的,对人类也是。有时候我们判断自己存在的依据,就是是否记得过去或者能否感受当下。就好像笛卡尔说的“我思故我在”,如果没有大脑,任何人都不能“思了”,因而也无法“在”。但是我们却常常忽略事物的变化。常常计划了某些事情,可是在过了一段时间回头看的时候,会有种仿佛是很久以前的感觉,因为计划已经被改变、被遗忘。

时间永在流逝,人和物在不断的改变,我们在用过去的计划来苛求当下和未来,就好比刻舟求剑。或许你真的会从其中得到“一致的”感觉,但充其量不过是相似的,而一去不复返才是事物的本性。可惜的是,从来明白其中关键的人却喜欢沉湎于过往,出去闯荡时会依恋家乡,想要落叶归根;掀起潮流时会去复古、怀旧、沿袭旧文化。这不都是过往么?

人类,对过往的、逝去的经验怀抱依赖,说到底都是《困惑的浪漫》里好的那口儿—恋尸癖。

如何能自由

电影《PTU机动部队》截图
电影《PTU机动部队》截图

还有一周就要进行考试了,回想起结课以后的两周,生活变得很规律,11点半睡觉,7点半起床,图书馆泡一天。早上不用闹钟叫就会自然醒,感慨一下习惯的力量真是伟大。今早7点睁眼,困意全无,翻来覆去的想着觉得自己每天变得很机械,重复着已经设定好的方式一步一步的进行。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想想大脑其实很“物理”的—在接受刺激之后做出反应,理论上来说如果我们了解到每一个物理形态运行的法则,就能轻而易举的预测到接下来的行为,如在很多纪录片中科学家们就是在对大脑进行不断的解构从而解释人们以前不能明白的问题。但是这样说必然会招来很多人的反对,他们坚信自己有着明确的独立的精神和一颗自由跳动的心灵,而不是作为一台“ATM”机,不断存取脑中的“金钱”。

曾几何时,我也这么想,因为这么不是否认了我要的自由么?

其实不然,自由都是建构在不自由之上的。如果我们听到Blogger解封,必会觉得我们得到了一定的自由,而这不就是突然从某种连续的状态中暂时抽身,而顿感荷花别样红么?说白了不过是假象。解不解封还是国家有关部门说了算,只是一时的解封让栓绑在我们身上的手铐脚链被贴上了自由的标签。

不止如此,我们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做着很机械化的过程,只是大多数人不愿意承认罢了。比如说吃饭、睡觉、上厕所…等等过程都很程序化,而且这么说并不是很黑客帝国!如果每天习惯了先打饭再拿勺子,那么一旦调换了这个过程,肯定需要几天时间去习惯。而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又会不自觉的倾向左侧会右侧,若强制的换了方向一定不会睡的安稳。更著名的就是那个双手十字交叉哪个手指在上面的问题。

要是你还不相信或者缺乏很好的自身观察能力,那就想想周围的人。你是不是能预料到好朋友会说那些话,会做那些动作,会穿什么类的衣服?或者你会知道某个你关注的人在什么时候会出现在图书馆的某个地方。这么看来,那些所谓科学的“读心术”,关键不过是如何观察生活细微之处。

但是这样你会觉得你不自由么?我想,只是我们太高估了我们常说的自由,而看低了人类的“程序化”或者说机械属性(像不像_Matrix_)。但说到底,我们还是不自由的,想起《自由意志》(The Free Will,2006)里提到的自由意志的方式–死亡。而现在看来死亡究竟是不是自由的出口,是达到了自由?还是逃避了不自由?而这两点,有本质的区别。

从《原来你非不快乐》到话语权

《原来你非不快乐》封面
《原来你非不快乐》封面

今天中午林夕的这本《原来你非不快乐》终于到了我的手中。其实,这类书颇小资,小资的书很少在我的书单中,但是因为作者是林夕,所以才买来看看。果然在意料之中,林夕的文字就像把他的歌词都堆在一起,变成了完整的句子,配合上了时事,却仍改不了一贯细腻的色彩。

说来这本书剖析了生活中的很多小事,以追逐快乐为题,其实却是教会我们面对生活中种种不快乐的因素,从而寻找到生活中的平静。带着一点禅意,又像是教导我们如何开悟。当然类似的书有很多,想的起来的就有《生命之书》和《狂喜之后》。但我觉得林夕的书远不及以上两本走的深远,从整体到细节再到启发,是娓娓道来却少了独到的内涵。

可《原来你非不快乐》在一年里已经印了四次,看看豆瓣上的评论就知道追逐的不在少数,而其他的书要少得多。不紧想起了话语权的问题,当然你可以说你不认识林夕,可是王菲的《红豆》,林忆莲的《至少还有你》,陈奕迅的《爱情呼叫转移》应该听过吧,最不济还有那首《北京欢迎你》等等词作都是出自林夕。其影响可见一斑。

正是由于林夕拥有巨大的话语权,大多人看到的书是这本《原来你非不快乐》。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先来”者轻易的被“后来”者居上,并取而带之,这就是话语权的力量。

有多少人滥用了话语权,又有多少人阉割了话语权
有多少人滥用了话语权,又有多少人阉割了话语权

谁谁一声吼,地球会不会真的抖三抖,我不知道,但是老毛说了这句名言以后,它还真的在某些情况下成为了某些人的“真理”,形成了无比强大的隐形力量。什么全球华人一声吼,石油工人一声吼,后面都加上个抖三抖。类似的话还有很多,被我们或者一些机构不断的重复而成为了所谓的“科学”,这都要归功于强大话语权。

但是细心的想想这些人说的话,真的有用么?在我看来,太多的人沐浴着话语权赋予的春风,整天就是滔滔不绝的神侃,其实却是不堪一听,全是屁话(想起了高中的..),而这些人不过是话语权下的应声虫,强势之下的被压迫者,所放之屁也是陈年老旧,毫无创见可言。

如李银河所说(见《像梭罗那样写日记》),善加利用自己的话语权,纯洁的思考,凭良心说话。这真的需要很多“领导”明白,代表学生会或者学校的讲话能不能不要那么歌功颂德?少点吹嘘,少点浮夸。但是说到底,还是有很多话不能说,无论处于何方,身居何位。不知这算不算是人类统治下一件很悲哀的事?

忧伤

忧伤是无数阴影交织下不懂的去爱的石像,
它不需被理解,不需被保护。

旧日

理疗已经有两天了,又回到开学初在医院跑跑停停的状态。趴在医院一张温暖的大床上,受着不大不小的电击,竟然有点恍惚。

开始怀疑自己究竟存在于怎样的一个时空中。有些人会说不是有日历、手机等物告诉我们时间了么?是啊,我现在用的电脑桌面的右下角清清楚楚的显示着时间,几年几月,几时几分。但是,我还不满足,我不相信时间。我不相信它是线性流逝的,不相信它决然的划分了过去和以后,不相信我就是处于这个时间中。

大名鼎鼎的爱因斯坦给了时间一个很诗意说法,时间是弯曲的。你站在时光一端回望当初的时候,另一端的事物可能真的会历历在目。有句词说:当初只道是寻常。过往的时光就是这样在后来的另一个时间欻然而现,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我们太多的思念、怀念都是出自于这些看到的旧时光。

触发这些影像的因素有很多,多数情况是一句话、一张面庞、一首歌…这些事物会被你现在的经历加工,我们常说的“触景伤情”,“睹物思人”就是由我们对这些事物的加工引起的,但是很多时候所加工的“旧”并不是我们拥有的,我们为什么会去怀它们呢?

李克勤唱心计的时候,我没有听港乐,那不是我的旧;古巨基唱情歌的时候我没有在意,那也不是我的旧;张学友出《相爱》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那更不是我的旧;还有The Weavers的吻甜于酒,那更不可能是我的旧…可是每次我听起的时候,却都会为其中的音符所鼓舞,产生情感的共鸣。

类似的还有绘画电影等艺术形式,不胜枚举。我想,很多“旧”是属于人类的,它们能跨过时间,跨过种族,跨过大洋从而传递给很多人。本来只是属于个体的情感宣泄,最后变成了我们的集体怀旧。但这些“旧”真的是“旧”么?它们可能和时间一样,不过是人类虚构出来的东西。就算能从中找到意义,但是这些意义是通过虚构的物体得到的么?

或者说,意义本身的意义在哪里?只能叹一声,时间带给我们的东西还真是奇怪啊!

概率不是很有用

有些人可能会有这样经历,计算一道概率题以后会觉得答案很不可思议,怎么概率这么高或者这么低。数学系的会在用不同的方法进行逼近时,得到的结果差好几倍,从而产生怀疑(如P322,15题)。换个问题来问就是概率可靠么?真实么?

说一个概率上比较著名的例子(P23):换成我们熟悉的话就是如果一个班级有40个人,哪么没有两人生日相同的概率是0.109。班级人数越多这个概率会越低,到 55人的时候概率只有0.01了。想想我们从小到大加入的班级,够令人惊讶了吧,可见概率有时候并不是那么有用。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很多,像概率里的德梅尔问题 (P30)。

这就是从理论上计算某些东西得到的答案。理论就像个深渊,抓个石子往里一抛就会如老虎借猪一般—有借无出,可以想象,抛个几千次硬币都是正面也不是什么大 不了的事情。而且即使不从纯科学的角度去看概率,在一定程度上它还是无用的。

在使用贝叶斯公式的时候会有一个先验概率的问题(P64),而这个概率是由主观给定的。只要有了主观因素掺和在里面,很多东西就会不一样了,我们会把某些不 希望看到的东西自动删除,实际上就会扩大某些事情发生的概率。人还真是常做这种蠢事。如在学术上使用假的概率,在早期心里学的研究中就有人制造了这样的数据来证明自己的某些言论的正确性,我们总会说这些人“不严谨”,但在前面提过严谨也未必有用。

举个例子:我们早上一开门就死的概率是50%,但是考虑到会有建筑物倒塌,会有汽车超速,会有人管不住宠物咬死你…你一开门就死的概率会远远高于50%,由此来看大多数人都是很幸运的。可是在计算这个概率的时候我们主观上是考虑致死的 因素而不是不致死因素,如果再考虑进去不致死的因素(和谐社会因素,我们死的概率可能会变得很低很低。那么客观的50%或者加入主观的非50%,哪个才是科 学的呢?深一点看,在考虑出门死不死这个问题上我们进行了一个类似“你(不死)–我 (死)”的视线转换,要思考的是应该用主管眼还是客观眼?概率究竟是属于理论还是属于实际?这么看来,概率中的很多东西还真像哲学,不过是人类歇斯底里编 造出的他妈的情感、数据,骗骗你罢了。

谁又真知道呢?也许伯努利知道。

参见:李贤平,《概率论基础》第二版,高等教育出版社

暂别

颈肩附近疼痛持续时间一个月了–用电脑用的。暂时离开电脑一段时间,正好期末到了,要好好准备考试 但是又觉得还有好多想说的没说。呃…回来继续好了

人匆匆而为何,一零年,还是会继续?

今日已是零九年的最后一日。翻开Google文档,一年的blog文字量到了六万,不用说,又制造了很多网络的垃圾,堆砌起了过往,但是感觉又回到了几年前深夜看着纪录片,记下非洲草原上感动的点滴,并因为演绎出的人性而潸然泪下。现在又回归到了世人所谓的伦理片,但是看这种片子的感觉其实是很难受的,高中的时候因为年龄的关系,很多东西不能体会到,现在则相反,虽然仍很肤浅,但是进一步对人们的分析却在进行,方式就是“共请”(empathy),不过只是对电影中的人物。

说是难受,因为要设身处地的感受人物的心情,一会儿你要是饱受第三者折磨的怨妇,一会儿是乖张怨恨的小愤青,一会儿是怀疑自己性倾向的gay,一会儿又是饱受死亡煎熬的家庭成员…渐渐的,在共情中自己的情感世界会被剥离开,你成为了问题少年,同性恋,恋尸者,孤寡老人。直到再也分不清荣辱,分不清对错,就像个“感受器”,对着指令而做出应答,各种各样的应答,甚至包括死生。因此渐渐能体会到心理分析师的无助和痛苦,一切是那么局限。饭局上有人问我什么才叫伦理片?我一时语塞,草草的回答是导演界定的,其实伦理片这个名字本来就很错误,因为我们称的“伦理”在情感的冲突下实在太渺小了。

冲击内心最多的是说的最多的虚无和茫然,而且还如狂潮一样席卷。人为什么要选择忙碌,为什么要选择寂寞,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很多集体潜意识或者社会的问题?我能明白的就是虚无和茫然插入了我数学系忙碌生活的缝隙,就像一个理性主义的诗人在生命中遇到了漂泊孤寂的浪子,不过是格格不入,彼此异类。但是,越不承认这些小情感占据了内心,它们就真的如夜色下的黑猫一般悄悄溜走,取而代之的又会是计算和证明。

烦扰我最多的还是治学。已经到了这16年大教育的尾巴,我能大大方方的到图书馆二层书车上翻阅《历代艳歌》(刘琦,2005)或者是《性爱二十讲》(李银河,2008),而不必像高中一样不好意思,因此一年中涉猎的不少,性学、文学、语言学、宗教学、占卜学、心理学、哲学…但困惑有二,一是很难将一本书彻彻底底的读完,总是兴高采烈的拿起什么,然后大快朵颐的看一下午,放下之后过两天再拿起已是意兴阑珊,这样每本书看的大概,多则几百页,少则几十页,不妙哉。二是进一步的阅读很难,稍有相通的学科如心理学和哲学还好说,其他的很难兼顾,可一旦停下,再看起来却需要从头看起,再加上我不听话的眼睛,总旁逸斜出,所以一切更加艰难,烦烦烦。

人类的大脑究竟能面对多少客观主观,能解开多少矛盾?面对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会不会真的有人给我做一个解构?我不想这样走走停停,我想要寻找一个安定,从一而终的过下去,安静的直到死亡。不知道一零年一切还会不会继续?继续打理永远也打理不好的生活;继续证明着费尽心机的数学题;继续看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限制电影和纪录片,最后又能不能解答困扰我最多的问题:人匆匆而为何?

子曰:温故而知新。既然是这样,以此篇为零九之总结,亦为一零之序。希望来年不会如 《十二只猴子》 (Twelve Monkeys, 1996)中说的那样:未来就是历史(The future is history.)。但悲观点看,现在已经是历史了。

光阴

市外温度9度,快12点
酝酿了一天拥抱的念头
看来终究要随睡意,渐强渐逝
我真的需要你的拥抱
轻轻的,慢慢的,专心的,就好了

可怕的婚姻链

我对婚姻的态度一直是深恶痛绝的。十一的时候去参加了姐姐的婚礼,可真是长了“见识”,请客吃饭的时候来了大概有四五百人,几十年不见的人、沾不到边的亲戚们通通都被一场婚姻拉来,甚至还有那些只是听过名的人也被拉来,深处其间的我有种说不出的难受,那感觉就好象是在看一场传销,或者是一个劣质的民办学校在招生。

我不明白,一群群所谓的故人坐在餐桌上,说着寒暄的话,脸上挤出不冷不热、不甜不苦表情,究竟有什么意思?早在暑假的时候就听我妈提起过婚礼很大花销但有收入,而广发请柬就是收入的一大部分。虽说父母是用心良苦的,为了儿女拉下脸请人去凑资金,但是连这种“终身大事”都要亲自上阵,实在是件很恶心的事。

更深一层的我觉得婚姻制度根本已经到了腐朽的地步(虽然这点现状来看没有表现),这种制度根本和爱情无关,只不过是氏族间的一种经济交易。这么认为和我的家庭本身并没有任何关系,潜在的和谐并不能影响我对婚姻制度的轻蔑,因为我们都被推进了恋爱-婚姻-繁殖-死亡这个可怕的链条之中。

叔本华在生存空虚论中指出,(婚姻或爱情等的)热情是依赖着一种幻想,这种幻想能使只对种族有价值的事,也显得有利于个人,在种族的目的达成后便消失不见。用荣格的观点来看这个链条的存在是一种集体的潜意识。我可以理解人在没有足够认知力的情况下,被集体感染而产生某种行为;但是,在个体成长成熟之后去实现这一链条,就是我无法接受的了。难道我们一生都要活在这种意识的幻想中么

无论是婚姻还是生殖,它们的存在都是有利于我们种族的,而不是个体。有人会说婚姻是爱情的结果而生殖是生命的延续云云,我们得到了永恒感,这是很可笑的—无论是作为生产者的我们还是最后的“产品”都要面临一件事情,就是死亡。在这个角度看,死亡比生命永恒的多,可是我们却惧怕、逃避着死亡,由此来看生命延续不过是潜藏在我们细胞中的意识,并不是对个体很有用。

或许说对还是“娃娃”的我们讨论这些事情还太早(不过有好多人在这个年龄定亲了吧),或许说以上的观点并不是很正确(其实也没有所谓的正确),但是思考琢磨意识中是不是缺陷,是不是在被潜在的东西影响,却是我们面对人生、生活的选择时所必需具备的能力。无论怎样,一对一的婚姻方式还是很荒谬的,难道能保证一辈子不和配偶以外的人发生感情?

只道寻常

母亲与儿子一同在山路上行走(剧照)
母亲与儿子一同在山路上行走(剧照)

这部《步履不停》是日本2008年《电影旬报》评选出的十大佳片之一。相比较众多好莱坞所谓的视觉盛宴,它更像是一碟香浓的小吃。可以说影片就是在播放一部家庭的dv随拍片。

印象最深的是热衷料理的母亲,让我想起了每年回太原时姥姥做饭的画面。料理根本上都是些琐碎的事情:买菜,洗菜,擀面,揉面…最后做出的好吃的饭菜,看似简单,却要花很多功夫。从来我在乎的(大多数人)就是我最爱吃的刀削面,却忽略了餐食中姥姥的心情。有人会觉得这么说很奇怪,饭菜怎么会和心情又关系呢?

我想,料理也是一种语言—通过加工好的食材与食用者的味蕾进行交流。每次我吃面的时候姥姥都会问我好不好吃,现在看来,一碗面中是有她的情绪的—-她知道不能给我其他物质上的满足,能给我最多的就是爱吃的菜肴。做好的饭菜就像信一样,包含着许多言语之外无法表达的感情,这些不是大厨们高超的烹调技艺所能诠释的。

影片中的母亲也是一样,为儿子一家的到来准备着餐食,用刀快速的削着蔬菜,翻动着在煮的牛肉,掰下玉米粒,制成好吃可口的菜肴,还讲述者家中人饮食的喜好,想起来家庭主妇们是伟大的,她们用诚恳的心料理了饮食也料理了家庭生活的许多时光,她们不会觉得自己是默默的—心怀爱和虔诚的人,又怎么会是默默的呢?

还有面目严肃的父亲,片中的他并不讨人喜欢,恪守成规不许别人干涉,不愿意提袋子买菜,斥责小孩子碰坏花草,在合影的时候不开心的走开。俨然是根植于我们心中老父亲的理性形象,一切显得那么刻板。可换个角度想这只是社会的性别支配干扰了父性的表现,仔细看看片中不是也有那些温情的画面么?和小孙子谈话,想念大儿子,透露出那收敛沉郁的父爱。

影片看完,闭上双眼会想那蜿蜒的山路,几年前后,是儿子和母亲、母亲和父亲、儿子的一家人,在山路上徐徐而行,儿子娓娓的道来昭示了生命的延续,伴随着日本郁郁葱葱的花草、绀蓝的海岸线,飞起蝴蝶与片中的那只相呼应,搭配着轻轻的吉他音,存在于心里的会是绵长的爱意,回味无穷。

很多评论者会把这部电影描绘的一天看作是人生的缩影,中间的故事表现儿子的悔恨和人生无常。可我更愿意将它理解为家庭中存在的爱不会停止,会一代一代的传下去,而曾经的不理解会变成理解,曾经的怨恨会变成宽恕。人,走在一条理解社会化过程的路上,这是艰难的,是需要时间的积累和消化的。

没有把《步履不停》扯到更远处,虽然可以,却不愿意做。因为它是真诚的,让我踏踏实实的感动了一回,留下的温馨掺杂太多想法就不好了。还有很高兴能有这样的感动,让我觉得自己离“自己”还不算是太远。

换个角度看“曾哥”

曾轶可的首张专辑《forever road》12.18
曾轶可的首张专辑《forever road》12.18

寝室的兄弟前几天被隔离了,平时他总是不时的哼哼狮子座,他不在的这几天还有点怪不习惯的。重新想了想曾轶可这个人,首先说她绝对是快乐女生中的焦点,只要她一出场电视中的评审,电视外的我们都会提高精神,似摸似样的听着她的另类演绎。

她的歌听过两首,感觉上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差。虽然她的词作不是那么深刻,虽然她的作曲不是那么悦耳,虽然她的绵羊音不是很清晰,虽然她长得像史泰龙..可是她的缺点、不足,搭配上她的才华一起,成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曾轶可。

身边的人不停的说着"曾哥"如何如何,一直以来还以为大部分人都是反对她的,可前两天上百度的贴吧上一看,支持的人绝对不比支持张靓颖等等人少。换个角度看大家到底是支持传统上的一贯审美还是自由不羁的演出?

对曾轶可的评价,无论是评审还是大众症结就在此处。但是想的更深一点,真正的歌唱表演能去评定么?大家去下定义的时候,往往透过音色、唱功、演奏、表演等等,无一不是对表演这种艺术形式的解构。可是,艺术如果能够被解构的话,那么恐怕就没有那么多大师了,因为我们可以无限的进行模仿。

又或者说我们根本不需要那么艺术的去看待,曾轶可不过是个商业时代的笑话。曾哥、春哥云云都成了教派,不是挺有趣的么?哈ps寝室的哥们被放出来了,又有狮子座了。

异变者-漫画笔记

异变者,应该将它看成一部描绘人性的漫画。漫画中的字句好像你身后一双正在凝视的眼睛。漫画还没有完结,前9卷有名越与异变者们精 神与肉体上的肉搏—通过性透过血,即原始又真实。

主人公是流浪汉,名流,精算师,是异变者,或者只是整容后的空壳,身上贴满标签的他又何尝不是我们自己,揭下标签的他会疑惑会癫狂,而我们呢,我们揭下身 上的标签过后还会剩下什么?是不是也是一场空呢? 下面摘录了部分原文。注: Homunculus的意思是脑中的小人,歪曲以后用我们的话说就是心魔。

人类从刚出生到一岁半之间,头盖骨就有缝隙了,也就是呈现开孔状态,然后就会堵塞住再长大成人,就像把头盖骨紧密的封闭住。透过将成人封闭的头盖骨开孔,头盖骨内的压力就会出现变化,大量的血液就会流进脑部,让脑部重归活性化的状 态,这个时候人们可能会得到某种第六感。主人公接受了脑部开孔的手术,因而获 得了看到人类内心异变(异变者)的能力。

人类在强烈的感受到某种东西的时候就会用到嘴和手,形容的极端点就是指性爱。人类在触觉之外,还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一切都是靠着五官来得到讯息 的。利用五官来收集讯息,也就是所谓的经验。经验过的事与时间,在脑中一起变 成记忆。把人类透过五官得到的经验,蓄积在脑中的记忆地图立体化,就会变成纯正的Homunculus。人内心深处的沉沦于扭曲,变成了各种怪物,所看到的就是Homunculus。身体的伤痛是不会变成Homunculus而看出来的,因此情感与内心的 伤痕就是精神的扭曲,才会变成 Homunculus而会被发现。

每个人都有与自己外表不同的自我形象。所谓的自我形象实在无意识状态中存在的。要让这原本的自我出现,就得在梦中了。在梦中自己会以无法想象的形态出现,会飞天,会融化。

人类是以意识和无意识构成的。而无意识占了人类的95%。当意识中输入的想法和本来不相同的时候,本来的想法会在无意识中受到抑制,并被冻结沉入无意识的深处。因为藏的太深了,让意识想不起来了,就产生了所谓遗忘的状况。不过光把它 藏起来是无法让它消失的,它经常在意识无法理解的地方纠缠着,也就是会不明理由的暴食呕吐,强迫观念,视线恐惧,也会出现精神病的症状。本来的想法还会保留当时情感的温度,在无意识之中蔓延。然后这个生灵就会经常寻找机会,让意识 再度复出得到解脱。解脱的办法,就是把位于深处的冻结情感拉到意识上头来解 冻。人类是透过身体的到各种讯息,以异常细密的方式来掌握:身体微妙的紧张、肌肉的伸缩、重心的偏移、脸上表情筋的抽动,再加上以身体与表情呈现出的那个人:不安于愤怒、喜悦与欲望等,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将各种在体内存在的情感变化,以此来逐渐理解生物。比如接到别人送的礼物,打开来的时候会露出笑容说谢谢以表示喜悦之意。但那时是真心觉得高兴么?大家都被感觉这字眼给骗了,其实,是从 身体无意识的流出了莫大的讯息,而无意识的接收了它。靠着五官,人类就是在这种无意识等级,看不到的地方一边进行讯息交换,配合一些场面话和有人笑容的下 流动物。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行为模式,由于模式化的干扰,而在下意识间做出了预想不到的行为。每个人的身体都有两侧,一侧是意识之侧,是指自己朝外的一侧,懂得人情世故、说谎,属于循规蹈矩的一侧,但却有点死板的感觉。而另一侧是无意识 之侧,代表真正的你,可以轻易的判断你的情感,是你要保护而不让别人窥探的一侧,也就是不死板的一侧。我们都在不觉中使用这两侧。人类的眼睛不光只是看得见眼前的世界而已,在眼前的世界,也有能反映出自己的东西存在,你在看着Homunculus的时候Homunculus也同样在看着你。

午后

午后的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一切都披起金色的外衣。暖暖的。猫咪依旧缩在树丛中看着行色匆匆的人和物。寻找着什么。不理会赶拓扑课的人。不理会颈椎疼痛的人。

这样的午后本来很闲适。讨厌这时候的课。让我手很冷。

拓扑学

拓扑学是数学中非常重要而且有趣的领域。在这门课程的学习过程中,不仅会了解新的概念和方法,还会和以前学过的知识(如连续函数)结合在一起。但这不足以体现拓扑学的重要,它的重要性在于,它对数学中几乎每一个分支都有明显的影响。如果你想成为数学家,无论你的感兴趣的是代数、分析、还是业务研究或统计,拓扑都会与它们相关。在近代数 学中,拓扑学中的一些概念,比如紧性(compactness)、连通性(connectedness)、稠密性(denseness),像数学中集合和函数一样基本。

拓扑学有很多不同的分支,有一般拓扑学(或称点集拓扑),代数拓扑(algebraic topology),微分拓扑学,拓扑代数(topological algebra)。一般拓扑学则是拓扑的入门课。在本书中,会对一般拓扑学中的基本概念进行详细的讲述。

如果你以前没有学习过像抽象代数这样公理性的数学学科,学习如何证明是很困难的。因此为了帮助你学习如何去证明,在前几章中的证明中会给出一些“旁白”,这些“旁白”并不是证明的一部分,但会把为什么这么证明、思路是怎么产生的进行概述。

书中有很多的习题,只有做了大量练习后才能掌握这门课程。书后并没有给出练习的解答,虽然这么做很不受欢迎,但我还是要这么做。书中已经有足够多的例子和证明,可以帮助你做出题目,所以没有必要再提供额外的解答。在练习中会经常给出一些新的概念,一般来说我会把我认为重要的概念在后面再次提到。

最后,我要说明一点,就是要理解数学中某一内容为什么会产生最好的办法就是去读数学史。可惜的是,本书中并没有充分的阐述。在附录2中提供了一些拓扑 学中著名人物介绍的片段,其中大部分精选于 “The Mac Tutor History of Mathematics Archive”。当然读者们最好还是访问它的网站,参看完整的文章和其他重要人物的介绍。要知道,了解历史参看一份材料是远远不够的。

选译自 Topology Without Tears/ SIDNY A. MORRIS [OCT.14 2007]

禅一样的梦

昨晚5点左右做了一个梦。梦中高中班主任在重复着学习的琐事。 其间走入一男子,身上的穿着的是乞丐装,身背一巨型布袋。 向我们每个人乞讨,上前询问,男子回答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在做同一件事。

再问他不过重复着一句话,你不也背着那么多袋子么。一时语塞,惊醒,禅修、了悟、开悟种种词语涌上心头,再难入眠。

兰波传

提起兰波,脑海中飞起的是很多块状的记忆,同性恋、浪子、沙漠、苦艾酒,一切都离我们的生活甚远。最开始接触到的只是魏尔兰和兰波零零散散的故事和诗歌, 企图去理解他们之间的同性恋情,可产生的矛盾是越来越懂,也越来越不懂,比如说兰波为什么要放弃文学?魏尔兰的心理究竟怎么对待兰波的?种种疑问挥之不去,还不如一切仅仅用是被黑暗的资本主义蚕食了灵魂解释来的轻巧。

暑假的时候看了一本厚厚的兰波传,它给了我很多帮助,这本书没有捕风捉影,也没有抓住兰波的同性恋情而喋喋不休,相比较其它以意识形态为主的传记,书中的兰波只是纯粹的诗人,他的诗性充满了他颠沛流离的生命片段。印象很深的画面是,兰波在深夜饮者苦艾酒,和朋友们激烈的讨论。好想深入其中感受当时的场景,一杯“绿色小精灵”在手,让时间变得缓慢,看清楚这位文艺的青年在那段时间里每一 刻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可惜的是,历史不容许我们知道,兰波本人也不希望我们知道—它亲手烧毁了不少诗歌的手稿。现在想想,他活着就是希望许多东西去死的,他放弃文学的原因可能就在此处。他留给我们的是一个个场景,一个个意象,还是万事空?每一点都值得思考。

马拉美说他是一个“值得尊重的过客”。这个词用的很好,他曾经认真的学过文法,忘我的写过诗歌,可能还真心的爱过魏尔兰,想要和他长厢厮守,还可能想过成为 一位富可敌国的商人,游荡12年,为全家扬眉吐气,可最终—一切都未成为永恒。揭下世人为兰波贴上的标签,他是真正“偷盗天火的巨人”。

曾经

Photo/**Herbert List**
Photo/Herbert List
终于到了这一天
我们牵着手
走在大路上

沉积的幸福
好比夜里的被子
在晒过一天后
留下的气息

你和我都恐惧
这份迟来的预谋的暖意
你和我都希望
千思万想停留在这一刻

起点
终点

随便

这学期已经过去了一半,作业和功课渐渐已经变得繁重和难以理解,虽说人是要扛着重压才能更好的进步,但是身体垮了什么都是白说,几日生活的紊乱使得早起和晚睡的时候胃都有点疼,害得白天周身都不太安宁,吃什么都少了滋味。身体最敏感的器官告诉了我,生活有点失去调调,它需要重新得到平衡。照顾好自己身体的内部比学到更多的东西来的更有意义,在甲流肆虐的今天大家都要注意。

大学的学习在最细枝末节的地方使人发生改变,每天几点起床,在哪个位置自习,看多少书,用多少时间休息,这都在一点一点的塑造着你对生活的态度。不过可能干年后在工作的时候,自己的态度被一点一点的被妥协掉时,人才能算是成长起来。当然,没有经历的我说出来的只是推测。

生活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生活的内容也有了改变。说的客气点我的生活已经被割了不少。虽然我不愿意妥协,但是写博客,看电影,看漫画,看书的时间确实少了不少。手里积压的还有NASA地球50年任务,生命四元素,异变者,还有看了快一个星期还没看完的步履不停。在这些面对自己的时间里做的事情会带给我一个 华丽的乌托邦,还有少许珍贵的孩子气,所以无论如何都会尽力去争取。

另外变化最大的还有天气,成都的冬天早早的来了,听说比往年早了将近一个月,还听说昨天市区里面还下了小雪,可惜处于郊区的川大没有机会接受成都罕见的冰雪。前两日冷空气来袭的时候还有人在广场上莺莺燕燕的唱着伤感的歌曲,又是高音又是假音的唱功颇为不俗。可是不知是活动结束了还是天太冷了,从昨天起他们就消失了,让我经过广场的时候心里有了种说不出的孤寂。

国际地理-子宫日记

严格来说,《子宫日记》并不是一部很好的纪录片,它没有拍到令人惊叹的风景,没有使用眼花缭乱的3D技术,甚至没有一个好听的口音去解说,但是我很喜欢它,因为它记录的是个体生命从无到有的过程,镜头很实在很真诚,而这个繁芜冗杂的 世界,正因有生命方显得奥妙无穷。共分两篇,一动物篇,二人物篇。动物篇说的是狗、海豚和大象胚胎在子宫内的情况,而人物篇则是人类中较特异的三胞胎、四胞胎。对纪录片其实多说无益,自己看了才能有体会,就摘录一点比较有意思的事实吧。

海豚的性行为和人类一样都不只是为了繁衍后代,同时始终和同伴交谊的方式,海豚一年365天都可以进行交配。海豚前戏很长。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为什么只有人类雌性有性快感?说法有很多,比如说动物多使用小狗式,刺激不到阴蒂;抽插的时间短,海豚、狮子等几秒钟就射精; 动物不存在性快感。我比较倾向的说法是第二种,因为人类用小狗式也有快感,而最后一种则否定了人类的动物本能,就是说人类的性快感是人类发展进程中产生的,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我们获得快感的方式是摩擦生殖器而不是手指。但是我觉得动物还是在追求着性快感的,不然就不叫 “发情”了,看看狗们摇头摇 尾,或者看看海豚做着比交配时间长几十倍的前戏,就明白了吧。还有种生物名叫犬蝠,雌性会给雄性进行“口交”以获得更长的交配时间(《三联生活周刊》, 2009第41期,p24),当然这种做法可能是为了生殖,但是谁知道它是不是想要更爽呢?

当然了,想法中掺杂了很多人类的想法,不是学生物的我只能从逻辑上去想想,但人类在某些程度上和动物一样的吧,至少在生殖上,只是幸运的人类发现了交配的“奇妙”。不,或许其他动物也有发现的,或许只是我们自我的意淫—-在地球中奇妙无比的生物链条上,什么又不能发生呢?

海豚不能自主呼吸,必须要由意志控制。

这意味着海豚不能“晕倒”,在失去意识的时候就会窒息,换句话说就是它们终身无法入眠。看到这我觉得海豚挺惨的,纵然它们有令人类无法企及的肌肉百分比和难 以置信的力量,我还是觉得没有睡眠的生物很可怜。看吧,我又一次站在了人类 的角度看.

四胞胎产生的概率是6400万分之一。

这个概率太低了!很令我惊奇谁会被上帝选中,而国家地理就找到了!抛开惊奇,更多的是对母体的担心,如片中所说四胞胎并不能在子宫内停留10个月(7个 月),这会产生很多风险(我想是对母体的),而且出生的时候每个婴儿的重量不会超过1公斤,这意味着他们很多生理机构还不能完全运作,比较明显的是有可能不能自主呼吸。这么来看,四胞胎并不是很幸运的哦。

醒在真实

一同学说不喜欢做梦,因为梦醒了以后很累,也许吧。梦会把本来已经遥远的记忆丢到更远处,让你极力捕捉却够不着。那些记忆会变成臆想的云雾状,抑或是某种无法被命名的状态,只存在于历史,和你最在乎最珍视的生命体验中。

过了很长时间,你以为你终于忘记了那个人,那些事,她再也没有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慢慢的,她变成了一个名字,一个神态,或者只是一句话,再后来,什么都会消失,甚至连感觉也一样。

但是在某个清晨,你被梦惊醒,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体发热,张开嘴、伸出手竭力想要喊出、抓住些什么。你会觉得好像有些东西搞错了,为什么自己要醒在了真实世界里。想想刚才,心平气和,被安定的幸福感包围,那个人,该是有个好多年没见了吧,可是却真真切切的回来了。曾经咫尺间的细节,她的动作、神态、衣着,还有她说话时唇间的移动,你会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它们留下。

每每想到这里,你都会害怕,怕自己刚才是不是大声说了什么梦话被室友听见。坐起身,扭头一扫,看见他们还在熟睡,伴着鼾声,什么都没有发生。就算听见了,也不会知道她是谁,你是在迷惑自己么?迅速下床,快步走到厕所,对着镜子中一脸疑惑,一脸穷酸像的自己,赶快用冷水猛冲,冲的干干净净,让一切都不留下任何痕迹,你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近日做了很多梦,梦到以前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不是噩梦却很累人。无论睡的多晚,总是在不到6点的时候醒于梦的结尾。想安安分分的生活却难以做到。我又被梦困扰了,不想醒在真实。日志非关某人,只在梦后。

Internet的救赎

Pv4:以32位长度的二进制数据表示地址,8个数据一组,分为四组,再以十进制表示。众所周知,现今互联网的协议是拥有26年历史的IPv4。在其创立之初,IPv4足以满足当时数千台电脑的连接,而且他的发明者也相信43亿个IP地址足以满足人 类的使用。但是,30年后计算机设备的今天,43亿已不能满足人们的需求,其原因就是在43亿这个理论之中有过多的闲置IP。很多校园拥有极多的IP地址,但只提供给校内人员使用,这造成了极大的浪费。但与此同时,许多地方存在IP枯竭的问 题,德国的IP只够再使用4.5年,当最后一个ip使用以后,新用户必须以共享的方式进入网络,而且多用户不能同时进入,这会造成多大的不便啊!IPv6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诞生。IPv6以128位长度的二进制数据表示地址,16个数据一组,分为8组,再 以十进制表示。它的表示远比现今IP繁琐。但是它却可以分配667·10^15个地址,有了这套系统,我们可以认为即使再过一千年,人类也不可能将他用尽。

在使用方面,IPv6拥有更高的安全性,对VoIP的优化。引进的安全功能包括:Payload length,Next header, Hop limit. IPv6在移动使用方面的优势也不言而喻,每个移动设备均可有自己独有的IP,这样在不同地点,它都可以使用相同的IP进入网络。与此同时,操作系统已经做好了迎接IPv6到来的准备。早在XP SP1中已经提供了对IPv6的支持。如果说XP是地基的话,那么现在Vista就是高耸入云的大厦,因为Vista对IPv6提供了完美的支持,而且可以在IPv4与IPv6进行自动切换,这更方便了这次过度的进行。不仅微软,MAC,Linux也都为IPv6做好了准备。可是,由于服务器厂商尚未做好准备,近几年之内我们还无法使用IPv6。但毫无疑问,IPv6拉开了新世纪网络的帷幕,未来,internet必将会与人类生活更加紧密。

恋尸癖

我一直望同你相拥而眠,搂着你的身体吻你的面

你虽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我却可以见到你的笑颜

淡绿色的眼影

photo by john john jesse
photo by john john jesse

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故事,或者是一件真实的事件中有多少故事的成分。遇到掺杂着死亡的爱情,你落泪究竟是因为爱情的凄美还是因为死亡的悲伤与沉重?他们的爱纯净、毫无杂质,在彼此的回忆中如此重要又如此完美,在今天初恋还是这样么?我疑惑,故事中的是不是爱—淡绿色的眼影、半边的耳环、环绕的长发—又是不是真实的?

爱上空气感

最近在感冒,天也总是阴着。想起一个摄影师,叫做嵨本麻利沙(Shimamoto Marisa)。早前看过她的摄影,那时并不是很喜欢曝光过度的处理,虽然很多人说她作品中的那种白色清新,美丽。不以为然的听着,认为这些光并不能带来什么所谓的空气感。现在想想,当时的压抑让我忽略了照片中的美好。放上几张照片吧,要是google一下这位摄影师,找到的图片大都有这些。慵懒的猫咪贪睡在午后的阳光下; 蓝天,稀疏的白云飘过; 沙滩与海水味,看那浪花,竟被光闪到。恋上了这样 、的处理,让阳光铺满了景物,还有那感觉…被称作空气感的感觉,看来,就是阳光+空气+水。看着看着,竟觉得生活多么美好,时间的苍白已消失不在。

生命,逗号

文章中,每一个逗号都是一个停顿,代表着文章尚未结束
逗号后面是个未知的迷,让你充满好奇与探索
特别是在前半句的惊心动魄后,我们更加期待看见后一句中的结局
逗号是个诡异而平凡的螺旋,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生命本身就是一个逗号,充满着无限的可能
就算在今天早上,也不知道下午会得到什么
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打起精神,面对未知的挑战与变数
聚集着能量,挥洒沸腾的血液,拭目以待..记在生命中每一个逗号之后

近来发现

偶然间看到一则定理,名字叫哥德尔定理,其内容大致如下:在一个完备的理论体系中(其中每一条定理都能被证明是正确的),必然存在命题P和命题非P(前提是 P与非P必定一真一假)。换句话说在任何一个理论体系中必定存在着既不能证明为 真也不能为假的命题,即所有理论体系都是不完全的。起初以为是哪个什么家平空冥想,凭借自己的身份把自己的废话说的专业一点而使其成为定理的。后来了解到这则定理竟是数学定理,而且是被证明了的(我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说是学了数理逻辑就知道了)!而且曾一度推翻了希尔伯特的数学哲学。细细品味,这则定理告知我们的不仅仅是其本身的内容,而说出了人不可能完整的认识这个世界。还有一则定理给我的感觉类似,那就是不确定性原理,也暗示了人们不可能认知整个宇宙这个道理。

这几天我总是想到约瑟夫福特说过的一句话:上帝和整个宇宙玩骰子,但这些骰子是被动了手脚的。人类不会认识所有规律,如果人认识了所有规律,那人就会灭 亡,因为这时人会去改变规律,而改变的结果只会是灭亡。Ps:想起华gei的一篇blog和这篇类似,最后一句话恰道出了人与世界的奇妙。今天又仔细看了看,好像不确定性原理不是说所有粒子都不能被测量的吧。

进化

“人以左右眼看同样的对象,两眼所见角度不同,在视网膜上形成的像并不完全相同,这两个像经过大脑综合以后就能区分物体的前后、远近,从而产生立体视觉。”—百度百科(介绍立体电影)

看了一期discovery的节目,讲的是动物立体视角的差异。两眼所见角度差即立体视角,在生物上更大的立体视角意味着更快的在空间上对运动物体进行判断和定位。例如大型猫科动物的立体视角都较大,以便快速对猎物的行动作出反应。相比之下食草动物相对立体视角都较小,因为当掠食者来时,它们通常只用向一个方向猛奔,这样不需要过大的立体视角。仔细看,猛兽的双眼与一般动物(被猎的)不同。任何事物的发展都不是偶然的。自然是残酷的,它逼迫着生物进化着,只有那些从裂缝中钻出来的,才有资格继续活着。

报告下生活

真的希望感情这种东西逻辑可以简单点
想要好好的抛出的话有时候也会变成伤害
至少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很不愉快
往后的日子要学会去珍惜
珍惜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
永远不要伤害他们—-永远都不要

对想要的东西要用尽自己全部的生命力去追
对得到的东西要尽每分心维护经营
愿每个人都能珍惜出现在你们生命中的人
发自内心的送给他们一句祝福
有时候简简单单的就已经足够了

我应该做一个干脆而挑剔的导演
在人生十有八九的时候大声喊下“cut”
或者做个我行我素乖张的混混
在不爽的时候对着众人大声喊下“我操”
可始终这不过都是叫嚣
叫嚣过后心情和生活还不是要慢慢收拾
我的愿望很简单
平淡中不失去张力而已
这样的生活真的做不到么?
一切还是要慢慢进行
慢的犹如情人拈花时温柔的手
慢的犹如黑夜下飘落的月光与樱花

天渐渐冷了
今天起来的时候早饭已经没了
手脚也很冰凉
随后而来的又是很让人不开心的事情
心境真的会影响身体状况
学会平静对待是我最需要的
冲一杯麦片,对着电脑,在群里没东没西的闲聊
对着众人的安慰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像个未开化的孩子一样听着教诲
不过好在有些事情我终于明白了
写下这篇日志记录下我能记录下的心情
希望生活不会像股票一样贬值

看着腾着热气如浓墨的麦片,心竟然暖了
那么,希望也就有了